“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是嫉妒自己的小师弟,也就是当今清越宗修为最高最有可能成仙的池羽仙尊。
池羽仙尊天赋极高,让他产生了危机感便偷练邪术,那邪术极为诡谲,能让人修为大涨,最后被掌门现,赶出师门。”
“原来如此,不过上面哪位是池羽仙尊?不知是否有幸可以拜在他门下?”
“在下之前有幸见过池羽仙尊一面,只不过上面那几位都不是,好像并不在这里。”
……
魔教后山的天然浴池,雾气弥漫。
水声不断的响起。
隐约能瞧见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祝砚长被水打湿黏在肩头,双手用力撑在池沿上,指骨泛红,呼吸凌乱。
赤果的上身肌肤上有几处痕迹,薄窄的腰两侧,覆着一双苍白骨节分明的手。
祝砚艰难扭过头,声音有气无力的:“……停下,别继续了,你还,还要在我这儿待多久?今天清越宗收徒,你一个宗门有名的仙尊,不去合适么?!”
身后人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眼祝砚,俯身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下,“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收徒。”
祝砚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挣扎着要挣脱开贺裴,“你大爷的贺裴!你给我麻溜的滚!”
215。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1
“师兄这是要认输?”
原本挣扎激烈已经努力拉开距离的某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动作一顿。
祝砚咬咬牙,在原地僵了会儿悻悻的坐到水池里面,肌肤上点点红痕大多隐没在水下。
他烦躁的伸手撩了几下水,抬眼去瞧站在一边盯着自己看的贺裴,皮笑肉不笑,
“没有呢师弟,我方才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师弟你以为自己很招人待见吗?^^”
说罢便瞬间收了视线收了笑,低下头暗自较劲。
笑死,他才不会认输。
但贺裴这几天真Tm的过分,往死里面做,这就是在逼他退缩吧?
呵呵呵,他才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有修为的缘故,这么被折腾了四五天也不是多么累,但再怎么样也不能一直不停,他的心很累。
就现在来看,贺裴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这么能忍么?
当初真是有点小看他的忍耐力了啧啧。
旁边响起水声,再一次看过去原本和他还有些距离的男人走过来。
贺裴此时全身赤果,身材姣好肩宽腰窄,肌肉匀称不夸张。
颈侧有几处狰狞的咬痕,隐隐要出血,但这却并不破坏美感。
不过他下面依旧精神的东西特别吓人,和他长着的那张漂亮精致的脸极为割裂。
其实祝砚见过很多次,可每次都想不通,怎么会这么……惊为天人。
祝砚不敢细看,无意之间看了一眼便躲开,生怕长针眼,再有就是感觉自己后面隐隐作痛。
对他真的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