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宫殿太多了,祝砚最熟悉的便是财神殿。
但原主对于旁边紧挨着的月老殿应该挺熟悉的,可这里看着并不是月老殿。
那还会是哪里?
不对!现在要关注的是这个吗?难道不是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死活?
楚裴把门锁好,“我休息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打断我们谈话。”
“呃……,其实我最近还挺忙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祝砚左看右看,绞尽脑汁的找借口。
楚裴盯着他看了几秒,挑了下眉梢,却不打算听祝砚的就那么不了了之,垂眸思索半晌接着往下说,“那不绕弯子长话短说,我前些天下去渡劫的时候……”
“哥你看我也没多么扰乱你渡劫不是?虽然我是占了你口头上的便宜,但,”
祝砚就知道这件事情逃避不过去,只能先制人为自己争取一下,不过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要让楚裴怎么样毕竟楚裴的态度不是特别的明了。
总感觉楚裴对他的态度奇奇怪怪的,正常人的反应不该那么平淡吧?
不在意,还是在憋大招?
他瞥了眼身前男人的脸,从楚裴表情上面根本看不到什么头绪。
未知才最让人恐慌焦虑。
祝砚一咬牙,接着往下说,“但我对你其实挺好的,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没那么的……坏,对吧?”
“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
楚裴不太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件事情。
明明他现在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其实最一开始回来的时候他有想过为什么。
为什么祝砚要这样做,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一些乎朋友家人之外的情感。
在下面,他对自己确实很好,甚至是还让他那么快的渡过这个劫。
下去之前楚裴已经看完了从出生到死去的全过程,可以说这个劫不算很长,他到34岁便会因为收网出岔子牺牲。
但因为祝砚的插入,硬生生的缩短了几年,甚至是多了一段没有的感情线,即便到最后都没有将那份心意宣之于口。
爱情这种东西最经不起考验。
作为月老,他对于这种事情最是清楚。
月老殿里那棵树上牵好的红线总会不停的断开,牵的没多少断的倒是一大堆。
不管从前感情多么的好多么的深,到最后都会消耗殆尽还有的甚至会成为仇人,老死不相往来。
一开始他觉得在一起的前提是两情相悦,慢慢的才明白其实爱不爱的没一个准确的判断,可能是欣赏他身上的某一个优点可能是爱上他这个人的全部,又可能是单纯因为性,觉得合拍。
而对方爱不爱你也不太重要,自己觉得开心最重要。
他长时间置身事外,感觉自己到了时候也会那么的拿得起放得下。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好像做不到那么的潇洒,甚至是固执地可怕。
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是不想放弃,到死都在想祝砚。
他死的时候确实不甘心,但不甘心的跟别人根本不一样,他不甘心再也见不到祝砚了。
就是到了现在,他都放不下。
原本他是不打算直面这个事情的,去财神殿也可以说是找祝砚算账。
在听到南路财神说的那番话之后又动摇了,感觉自己不该这样做,毕竟祝砚因为他连那么多事务的处理时间都要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