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殿里金碧辉煌,香火缭绕,可这一切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楚裴死了?
这又是在跟他开玩笑的对吧?
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就没了?
“祝先生?祝先生您还在听吗?”
“……在,”
祝砚听见自己说,“地址我,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他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他很快到了这边的公安局。
祝砚一路上都没回神。
手续办得很快,接待他的人将一个密封的纸箱和一个透明证物袋交给祝砚。
看着他们拿过来的楚裴的遗物,很是恍惚。
楚裴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他连回来见我都不敢了么?
被子弹打到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不管怎么样楚裴都是祝砚亲手养大的,他还是心疼的。
纸箱里是些日常物品。
还有一样东西,被单独放在一个小密封袋里。
那块金黄色的手帕。
祝砚拿起那个小袋子,指尖隔着塑料薄膜,轻轻碰了碰里面柔软的布料。
它被洗得很干净,甚至有些过分干净了,边缘磨损得厉害。
祝砚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块手帕,看了很久很久。
原来他一直留着。
抱着纸箱走出公安局时,天色已近黄昏。
回到住处,祝砚把纸箱放在客厅茶几上,没打开。
他坐在沙里,盯着那个箱子,仿佛能透过纸板,看见里面那些属于楚裴的、最后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25o忽然拍了拍他的脸
‘干嘛?’
25o:「楚裴现在已经回到天上了,他渡劫结束了。」
祝砚愣住。
几秒钟后,他“噌”
地一下站起来,脸上恍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惊恐。
卧槽?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他娘的不完了吗?!
“完了完了完了!”
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用力抓了抓头,“他恢复记忆了,他肯定知道我想当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