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
隐约之间听到有声音说,“好香,身上有股淡淡的寺庙里的味道……”
祝砚陷入梦乡前还在想这人说的是哪门子的废话,财神身上当然有香火味,没有就完了。
楚裴年轻身体健康的,一晚上便退了烧。
之后一连几天,楚裴都是跟着祝砚睡一起的。
本来祝砚都已经习惯了,但后面楚裴又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祝砚听他这么说挑了下眉,摸着自己下巴戏谑道:“该不会是害羞吧?不就是今天清晨起来石。更了么?很正常,都会有,都是男人我又……”
不会嘲笑你。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楚裴红着一张脸打断:“不是!”
这么着急反驳,倒是很欲盖弥彰。
祝砚更乐了,往嘴里塞了一根薯条,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急了。”
楚裴辩解:“我没有!”
“哦~~~~~”
祝砚依旧不信。
楚裴不理他了,转头往自己卧室里面走。
祝砚啧啧两声拿起那包薯条,正要再拿一根。
不想25o从里面钻出来,扑腾着圆滚滚的身子滚到沙上。
祝砚眼皮一跳,晃了两下手上的塑料袋。
呵呵,一点都没了。
“臭鸟!!!你他爹的给我吐出来!!!”
暂时忘掉楚裴,开始跟25o干架。
最后客厅被饬的乱糟糟的,柜子上面摆着的楚裴的奖杯和各种荣誉证书都乱了,但没弄坏。
祝砚头上落着几根鸟的羽毛,25o身上快秃了。
胡乱闹一通,祝砚又开始收拾客厅,把楚裴的奖杯荣誉证书重新摆好。
整理途中现上面落了好多灰,又拿湿毛巾过来一个一个擦干净。
把专门摆这些东西的柜子顺带着也擦了一遍。
这就是男主光环吗?
楚裴这几年比祝砚过一辈子都精彩。
一边感慨一边擦,旁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25o,也不算多么枯燥。
他擦的认真,并不知道楚裴站在自己背后的远处看着他的动作。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春去夏来,考试时间逼近。
祝砚并不紧张,毕竟楚裴的成绩摆在那里,他怎么可能考不上?
他这几个月确实非常守信用,一直陪着他。
从楚裴的视角是如此。
但从祝砚的视角却是极限的两头跑。
趁着楚裴上学,他抽空上去处理两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