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没上齐,杯子里面被倒上了酒。
岳琢跟谁都能说得上几句话,场面没冷下来过。
天南海北,有的没的。
祝砚听着,抿了一口杯子里面度数不算很高也不算太低的酒,皱了下眉。
勉强能入口,但他喜欢不上来这种东西。
岳琢这时候忽然cue了一下祝砚:“砚呐,你今年过年也不回家么?”
祝砚想了一下点点头,“回去也是多余的,算了吧。”
原主的父母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他去哪里都不太合适。
自从原主毕业之后,联系都少的可怜。
原主这些年也没回去过。
“噢,如果觉得孤独的话来找我,我也不回去。”
说着,拿着酒杯朝他隔空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谢了,不过我九成概率不会过去找你。”
祝砚笑了笑,拿起杯子回敬了下。
正想要抵到嘴边喝上一口,中途却被拦截。
看着手里消失的杯子,祝砚一怔。
裴衾眼疾手快的抢过他的杯子放到桌上,拿了些花生放到盘子里,“吃点东西再喝酒,空腹的话很难受。”
祝砚听话的没再喝。
岳琢看着心里面那种古怪感又冒了出来。
怎么感觉那么暧昧呢?
他挠挠头,还是没想通,但干脆不想了。
“之前过年也不常回家么?”
裴衾问了一句。
他之前也没见祝砚提起过家里的事情,也没见过他跟父母联系。
现在想来,可能关系也不太好。
“差不多吧,其实回不回去都差不多,回去尴尬,还不如不回去。”
祝砚对于过年不回家这件事其实也挺有言权的。
不止原主,他自己也不咋回去。
“是有矛盾么?”
裴衾问完觉得像在戳人痛处,立刻补充,“不想说或者难受的话就不要说了。”
祝砚想了想,概括为一句话:“他们都有了新家庭,所以我的身份很尴尬。”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不在乎,原主也不是很在乎。
裴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后面吃完饭,祝砚酒喝了不算多但脑子不太清醒。
半醉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