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tm的在下一秒感觉到什么的时候瞬间破功,脸上假装冷静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
猛地伸手掐住裴衾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抵到后面的墙上,跟他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你能不能管管你那破玩意儿?!焯个水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裴衾丝毫不气,还不受影响的虚虚揽住祝砚的腰,本想将脸埋到他肩上,但意识到脸上有些脏的时候便放弃了,
“宝贝儿,我要是能管得住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你说对不对?”
祝砚被他搞的连脾气都没有了,闭了闭眼,有气无力的说:“……大哥,哪有你这样的?”
他真是服了。
像裴衾这样强买强卖的真是少见,偏偏自己又拿他没办法。
「啧啧啧,骗骗你自己就得了,真没办法么?让他死心可有好多办法呢~」25o突然冒泡。
祝砚:。
‘……你闭嘴。’
「切,闭嘴就闭嘴。」
“你自己随便冲一下吧,我出去了。”
祝砚替他将手上的血渍冲干净,把花洒塞到他手里,想要走开。
“别走,”
裴衾从后面抱住他,将下巴抵在祝砚肩上,潮湿的头蹭到祝砚红透的耳朵,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我冷静不下来,胳膊又疼……”
…………
祝砚顶着一脸没回过神来的表情从浴室出来,脚步有些虚浮。
身上的衣服都没了,只裹着一条浴巾。
胸膛上多了些牙印,锁骨上也有明显的**。
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唇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说好的只帮忙洗澡呢?
祝砚双手捂住滚烫的脸。
但都答应了,裴衾估计也不会让他反悔。
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唇,那里传来一阵麻木的疼。
即便想要想些别的事情却根本转换不过来。
试一试也没什么。
祝砚勉强平复了一下不顾他死活的心跳频率,找了套睡衣套上,顺势往铺好的地铺上面一躺。
盖好被子,从柜台上摸过来手机。
再过十来天,高二的学生还要参加学业水平考试。
那两天他应该能休息了吧?监考也用不上他。
这一年也要过去了。
啊……,过的真快。
他来这个世界都三个多月了呢,中间生事情可不少。
特别是这个裴衾,多的都不想说,给他的耐心跟他的任务快肩并肩了。
就是说不上来理由的,总会对他比别人宽容上不少。
跟裴衾在一起,有种脑子转不过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