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面弥漫着血腥味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耳边回荡着接吻出的水声。
不知被亲了多久,窒息的感觉慢慢席卷上来,让祝砚愈使不上力气,头脑昏沉,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嘴张的麻酸。
衔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弄得下巴上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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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你裴哥只是纯粹嘴巴痒了呢?[无恶意]
18o。小小的老子脾气爆19
在祝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前一刻,覆盖眼睛的手和钳制手腕的力量同时松开。
顶在他身上的腿却没动,人也没走开。
很是大胆。
祝砚腿有些软,勉强控制着身形站着,急促地喘息着,嘴唇又麻又疼。
明明天气算得上冷,他整个人却热的快要爆炸。
面前那道黑影忽然将脸埋进祝砚的颈窝,双手圈住他的腰,将压在他身上的腿撤了下去。
祝砚身形一僵,不太理解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方才捂着他的眼睛不就是不想让他看清面容么?
按照常规套路不应该趁现在马上跑吗?
这人有病吧?
“王八蛋……”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低骂,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抖。
祝砚咽不下这口恶气,手握成拳正要往他身上打。
在即将落到身上时忽然听他轻笑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软。”
原本蓄满力气的拳头在这一刻泄了力道,僵在那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祝砚有些不敢确定的喊出那个名字:“裴……裴衾?”
“……嗯。”
裴衾应声,用鼻梁磨蹭着他颈侧的肌肤。
?!
祝砚完全怔愣,心下原本的郁气恼怒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变成了不可置信以及一些复杂的情绪。
刚才强吻他的人是……是裴衾。
他为什么这么做?
捉弄他?跟他开玩笑?
朋友之间亲一下应该正常吧?
祝砚不自在的抿了抿麻的唇,抖着声音确认,“你为什么要亲我?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