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短裤的时候还好,穿小短袖的时候因为头太大给卡住了。
祝砚从厨房里面端着一小碗红心火龙果切块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衾下身穿着红色的短裤,光着脚站在沙上面,双手使劲往下拽卡住头的领子。
看起来格外的狼狈和滑稽。
“噗”
祝砚远远观望一会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谁能忍住不笑?
似乎是听到了祝砚嘲笑的声音,沙上站着的裴衾拽衣服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祝砚眉眼含笑,走过去把手里的磨砂玻璃碗放到茶几上面,随即坐到沙上。
“要不我帮你?”
裴衾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一只眼睛在外面一只眼睛还被领口卡在里面,听到祝砚的话瞥了他一眼,窘迫道:“……不用。”
说完,还背过去,只给他了一个背影。
祝砚没管他的拒绝,伸手过去轻而易举的将短袖给他穿好:“,这客气个什么劲儿。”
他后腰上有什么东西在祝砚眼前一闪而过,祝砚还以为是胎记并没想那么多。
裴衾:“。”
裴衾的头胡乱炸着,扫了眼自己身上这一套衣服,赶紧收回视线,以防攻击到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他第一次穿色彩碰撞那么大胆的衣服。
之后盘腿坐下,手托着脸思考人生。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看起来还挺和谐。
祝砚的手机响了。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用叉子戳碗里的火龙果,扎了一块送进自己嘴里面咀嚼:“喂?”
打电话过来的人好像是跟原主关系挺好的一个朋友。
高中时候的。
大学没在同一个,但两个人依旧有联系,他现在是在干红娘,还挺赚钱的,就是精神状态不太美妙。
很巧,就在祝砚附近的一个街道上。
祝砚一边想着,一边又扎起一块切的挺小的火龙果,送到旁边裴衾那边。
没转头去看,单凭感觉裴衾应该还没吃进嘴里面。
还以为对他来说太大块了,又手动往里面送了送。
电话里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兄弟,我真不行了,那个男的简直神经!!!”
“我真服了,我之前问他身体上有没有病,一开始跟我说没有,结果人女方……”
祝砚逐渐听认真了,忘记把那只手收回来,就那么举着。
直到裴衾叫了他的名字:“祝,砚!”
“嗯,嗯?!”
祝砚回过神来,扭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