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的气息拂在宁裴湿漉漉的脸上,带着薄荷味。
不要我负责?
我还不乐意负责呢!
宁裴你个狗东西不知好歹,我都没嫌弃你是个男的,你还嫌弃上我了?
好,
好好好。
不要我负责是吧?
我就不称你的心意,就要对你负责。
祝砚瞪着他,凶巴巴的说:“像我这样又帅、脾气又好的男人不多了,你不要也得要,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话说完,祝砚忍不住脸热。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他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烫的耳垂,脑子有些晕。
宁裴眨了眨眼,也才从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中回过神。
注意到祝砚红了的耳尖,宁裴嘴角上翘。
还挺犟。
宁裴张了张嘴,湿润的眼睛望着祝砚,想说些什么。
祝砚被他看得头皮麻,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猛地抬手,掌心差点又糊到宁裴脸上,在最后一刻险险停住,转为用手指虚虚指着宁裴的鼻尖,威胁他:“你闭嘴,不许说话,再说,再说我就亲你了……”
这威胁听起来毫无气势。
宁裴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眼眶和鼻尖的红晕未消,配合脸上的巴掌印,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祝砚却莫名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飞快掠过的笑意,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宁裴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语调却有些微妙:“哥,我只是想问你,负责的话,那我们算是什么关……”
祝砚脑子一嗡,怕宁裴嘴里吐出什么狗屁话,不等宁裴说完,祝砚当真掐着宁裴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动作带着点恼羞成怒的粗暴。
祝砚在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感觉自己也有病。
靠,
手是不能用还是咋滴?合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一定要自己落到实处吗?!
我才是身体的主人,凭什么你不听我的话?
祝砚紧闭着眼,感官却异常
清晰。
唇下的触感柔软,也能感觉到宁裴似乎微微挣扎了一下,手腕动了动。
祝砚内心忽然诡异的平衡了,反正不自在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能让宁裴不自在那还说什么?
这样想着,他把宁裴的手压在身侧,张嘴在他下唇上轻咬两下。
祝砚没看见的是,近在咫尺的宁裴此刻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通红的耳廓。
眼底哪还有半分委屈?
那点轻微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