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体温高得吓人,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着不正常的灼热。
“宁裴!”
祝砚偏头躲开又一次凑上来的唇,声音里带着喘,“你清醒点。”
他腾出一只手,试图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拉开。
可宁裴抱得死紧,手臂箍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祝砚耳畔,带着哭腔的颤音又黏又软:
“哥,我难受,好难受……”
祝砚心头一紧,不仅仅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和耳边湿热的气息,更是因为他
清晰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
他耳垂热,小声问宁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宁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难耐地动了动,断断续续地解释,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委屈:“赵越他们给我下药,想……,我把他们都打跑了”
其实不是这样。
他们的计谋还没得逞,就被宁裴先打了一顿。
那时候宁裴正烦躁的很,他们又往枪口上撞,说什么祝砚是渣男的狗屁话。
他什么脸面都不管了,直接打的那三个爬不起来。
后面逼问出来他们的目的,把那包药搜了出来。
药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他想赌一赌,赌祝砚会不会管他。
祝砚一怔。
宁裴明显被下了猛料,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银色的头扫过他的下颌,带起一阵战栗。
“宁裴,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
祝砚的话没说完,就被宁裴带着哭音的哀求打断。
“没用的,哥…”
宁裴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那张平日里乖巧漂亮的脸此刻布满不正常的红和脆弱。
眼神涣散又执拗地锁着祝砚,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祝砚的衣领上。
“他说,这种药,如,如果不……会死的”
他抽噎着,语不成调,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祝砚背后的衣服,指尖白,“哥,你帮帮我,求你了,我好热……”
祝砚心里一咯噔。
从哪弄来的这种坑人的东西?
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他……
他俩都是直男啊。
但如果不解决,宁裴一死他的任务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