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宁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说。
祝砚:(。)
“啊,不是不是,我想说的是我们快走。”
宁裴臊的慌,慌忙抬手摸了两下耳垂上的耳钉。
两个人就这么恍恍惚惚的回到那个帐篷里面。
祝砚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原以为睡不着,实际上躺下没一会儿就安详的睡过去了。
宁裴根本没睡意,在旁边翻来覆去,脑子里循环播放他和祝砚亲嘴的那两秒钟。
来来回回。
怎么都赶不走。
他认命的睁开眼睛,看着帐篷顶盯了一会儿。
耳边是旁边睡熟的人平缓的呼吸声。
宁裴侧头看祝砚,纳闷极了。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
亲就亲了,跟什么事情都没生一样。
还是说是自己太过于在意了?
宁裴眸光微动,目光明目张胆的落在祝砚的唇上。
看了几秒,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抬起手,摸上了他的唇。
拇指压在祝砚的下唇上重重的碾了几下。
心里的欲望不断的探头,叫嚣的让宁裴亲上去。
不过还是艰难的压下来,收回手,不再去看祝砚。
宁裴心里有点慌。
不对劲,自己不太对劲。
好像真的对祝砚有一些不太纯粹的感觉。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会出事的。
宁裴强迫自己制止再细想的念头。
……
今天是最后一天,当然不会像之前那么平静。
o8o8过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根有17ocm长的胡萝卜。
咔哧咔哧啃的老欢了。
它一只promax版的霜白垂耳兔,身上穿着花棉袄。
蹲坐在农场主的木屋前,把方圆几里的地方的阳光都遮挡住。
祝砚看着身前那只庞然大物,仰头对着它吹了一个流氓口哨。
o8o8萝卜也不啃的,顺着声音往下瞅。
祝砚看它看过来,笑意盈盈道,“小兔子,嘬嘬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