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指尖去阻止祝砚的动作,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不行了哥,真不行了……”
“就剩最后一根了,你再忍忍。”
祝砚手里拿着镊子,仰头对他说。
“呜呜呜,那些东西的刺怎么扎那么深啊……”
宁裴撇撇嘴,松开了祝砚的手腕,乖乖扶着衣服。
祝砚一只手压在他胸膛上,一手拿着镊子去夹那根刺。
他整个人跪在宁裴的腿间,上半身微微压在他身上。
宁裴为了减轻疼痛把注意力放在了祝砚身上。
祝砚此时专心致志的凑在宁裴腰腹以上的位置。
宁裴瞧着他这个姿势,呼吸重了。
那根刺不深,祝砚很轻易的夹出来。
正当他要起来的时候察觉到什么忽然一愣。
他抬眼去看宁裴,说出的话没过脑子,“你顶到我了。”
148。你没事儿吧?11
才第二天,玩家已经没了三个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裴也变得怪怪的,干活干的不太专心。
手里拿着锄头在给种植的蔬菜松土。
昨天晚上失眠了。
因为祝砚,因为自己的反应。
宁裴不明白。
他明明是一个直男,为什么会看着另一个男人起反应?
难道真被祝砚给掰弯了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掰弯的也太容易了些。
直的变成弯的,哪有那么容易。
宁裴现在想起这本书里那些男人和男人搞的情节都一阵恶寒。
他根本接受不了啊。
昨天晚上的那反应好久才消下去,是太久没疏解了?
宁裴从前也很少会自我安慰,大多都是让它自己消下去。
这么说的话也对。
在这种环境里确实容易感觉性压抑。
应该是巧合,他肯定还是直男。
再说祝砚也是直男,都是哥们儿。
他俩平时在一块亲密一些还是挺正常的,自己就是太大惊小怪了。
嗯对,只是这样而已。
祝砚对宁裴的想法毫无所觉,在农场主的房子里的躺椅上悠哉悠哉,惬意至极。
已然忘记昨晚尴尬的事情,没有真的放在心里。
都是男的,有些人比较敏感,被人蹭两下就会那个什么。
很正常。
这总比那些想起都起不来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