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裴说的话声音小不说,说的还快,他听得断断续续,终究没理解他这是在说什么。
祝砚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一起,联想起方才宁裴瞪他的那一眼,再结合那些听不清的话。
这是在光明正大的骂他吧?
“宁裴你骂我呢?”
祝砚这样想着,顿时恨恨的零帧起手,不客气的往宁裴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哥,你打我干什么?我刚刚夸你长得帅呢。”
裴裴委屈,裴裴控诉。
宁裴捂着被拍的地方,不明白他那些话怎么成骂他的了。
虽然不疼却还是委屈的。
他满脸无辜可怜弱小无助的看着他,企图唤起祝砚心里的良知。
“。”
啊?
这样吗?
祝砚被他那样的表情看的心虚,伸手过去在方才自己拍的地方揉了揉,以示弥补。
“sorrysorry,我以为你在骂我,你下次说清楚点儿。”
原本就不规整的头,被祝砚这么揉,瞬间更乱了。
银色的头很软,很细,质也好,容易变形。
“ha”
被两个人遗忘的,还把头伸进帐篷里面的狼不满的呲牙。
两个人闻声看过去。
看见那东西张开了嘴,里面锋利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们眼前。
宁裴霎时间变脸,伸手抓住它的嘴筒子用力往外扔,嘴里更是金句频出:“卧槽,尼玛的臭狼!欺骗老子感情!”
骂完飞的把帐篷拉链拉好,不让它在钻进来。
祝砚在旁边目睹他一系列的动作全过程,嘴角压不下去的上扬,
出声笋他,“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刚才还喊人家是大狗狗,知道人家是狼了,就骂它臭狼,啧啧啧,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川剧变脸。”
“嘘!哥,求你了,忘掉忘掉!”
宁裴羞赧的扑过去,竖起食指抵在祝砚的唇上,非常霸道的要求他忘掉。
等说完,才现自己刚才干了点什么。
他把祝砚压在帐篷的狭小角落,坐在人大腿上。
两个人的脸离的很近,鼻尖快要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