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会不会太仓促了点儿?”
祝砚小心的问了一嘴。
不适应的摸了摸烫烫的耳朵,有惊讶有怀疑有开心有恍惚。
还真是平生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出这种话。
祝砚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求婚,更没想到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更更更没想到的是,他还挺高兴的,没一点不情愿和抗拒。
他之前对于婚姻其实还蛮抗拒的。
多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到婚后都会归于平平淡淡,不和谐的争吵。
更有一些人会追求挑战性和刺激,做出背叛另一半的事情。
有太多太多不好的婚姻展现到祝砚的面前,让他畏惧退缩,连恋爱都不乐意谈。
但等真正的爱情来到的时候,比如祝砚的现在,还是抱有期待的,不愿意拒绝。
他回神,眼见迟裴安以肉眼可见的度从期待变成失望,知道他好像误会了。
立刻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慌忙解释,“我不是不想和你成亲的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提的有些匆忙,”
“迟裴安,我其实是个不太相信爱情的人,从前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想过成亲,现在有了你,能和你成亲我很高兴,
我不知道你说的时候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毕竟这是人生大事,是要和那个人过一辈子的,
如果你认真想过了,想和我好好过日子,一直到老,那我自然是同意的;如果你是一时冲动,我希望你再好好想一想,不要后悔。”
迟裴安笑了笑,双手拉住祝砚的手,很认真的对他说,“我一直想的都是要和你好一辈子,我喜欢的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你答应对我负责的时候,我就费尽心思的想让你和周成言退婚,和我成亲,
在我知道你不是祝沐景,和周成言没有婚约的时候,我心里只有高兴,你不喜欢周成言,只喜欢我,
我那时候很想去找你,又害怕吓到你,害怕你会讨厌我觉得我烦,那两年我都在想你,想要找到你把你绑在我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说到这儿,迟裴安戛然而止,拉着祝砚推门进了房间。
看到房间里布置的一瞬间,祝砚睁大了眼睛。
屋里到处贴着成亲时候的“”
字,床幔,床铺被子,都是大红色。
正对门那边的桌子前的地上摆着两个垫子,桌子上摆着蜡烛和一些香。
迟裴安拉着呆呆的祝砚来到床边,带他看挂在架子上的两身婚服。
“这是我这次从宫里拿回来的,今年初春让人做的。
我想着,这次出京城到处体察民情若是能遇见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拐你成亲,将你栓在我身边,
我同你说要成亲,不是冲动,是蓄谋已久,
这辈子太短了,短到我觉得我给不了你很多的爱,短到我觉得陪你到老都不满足,我想和你有好多个一辈子。
我们错过了两年,我不想之后再错过了。”
迟裴安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滑落。
但看着祝砚的视线很认真,说出来的一字一句真情实意,清清楚楚的传递给他爱的人。
祝砚心里五味杂陈,喉口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抬手一遍一遍的帮他抹掉泪水,声音颤,“爱哭鬼,再哭今天晚上就成不了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