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都两年了你咋还没放弃?
祝砚害怕的咽了下口水,立刻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生怕他拽着自己直接带走,“迟,迟裴安,你……”
迟裴安失神的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只手。
为什么看到他会害怕?
是觉得自己是来抓他回去的的吗?
“我……我不是抓你的,我就是来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遇见你也是巧合,”
迟裴安委屈的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解释,“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你离开也是对的。”
祝砚闻言一愣。
这,这么好啊?
他心里的惶恐害怕瞬间减轻了很多,对迟裴安的警惕也消散了,“谢谢你理解我,你是一个好陛下。”
谁知,迟裴安听到他这样夸奖眼里闪过失望,“就,只是这样么?”
啊?
那你还要怎样?
迟裴安看着祝砚脸上的茫然,喉结滚了滚,眼眶中的水光忽然模糊了视线,眼泪跟断了线似的不停的往下掉。
他吸了吸鼻子,喉口干涩,“砚砚,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迟裴安黯然神伤,浓密的眼睫轻颤着,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头看他,流下来的眼泪挂在下颌上,欲掉不掉。
别人哭的时候鼻涕眼泪混成一团,邋遢的不行,迟裴安却不显狼狈。
那张漂亮的脸,湿红的眼眶,眼睑下更丽的小痣,通红的鼻尖,让人生出些许呵护的欲望。
“别哭啊你。”
祝砚瞧他泪流的汹涌,慌了神,无措的从衣襟里摸出一张干净的素色手帕,凑上去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
那只拿手帕的手被人捉住,祝砚动作被迫停顿,下意识抬眼。
对上那双含水的眼眸,心里软成一片,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迟裴安用指尖蹭了两下他的手背,眨了下眼睛,固执的继续问:“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两个人距离拉的很近,祝砚方才心急只顾得迟裴安哭的厉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暧昧亲昵了。
祝砚瞳孔恍了恍,隐约间从迟裴安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他(寒;慌乱枝整_理分享)的错开视线,顷刻之间现他们靠的好近。
耳根霎时红了,往后退开一些,“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
“你之前说要对我负责不算数了是不是?!”
迟裴安说的歇斯底里,眼泪往下掉的更欢了,又苦苦哀求,“祝砚……,你不能这样。”
他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看得祝砚心里不是滋味,心跟着痛。
说到底,还是他骗了迟裴安。
原以为过了那么久,他会忘记关于自己的一切,自己在他心里无足轻重。
迟裴安是皇帝,身边什么人没有?
可祝砚这次真的想错了,遇到了一个犟种。
他没放下。
这个认知让祝砚心乱,也心虚。
直男装gay,不得好死啊。
他骗了迟裴安的真心,还……还让人为他那么伤心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