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迟裴安仰头一点点凑近,目光锁定祝砚的唇。
睡着了,他亲一下没事吧?
再说,就算是醒着的时候也应当可以亲,毕竟他也讨了个名分。
这般想着,他轻轻贴了上去。
原本只是想轻轻亲一下,可在碰上之后迟裴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在祝砚的唇上舔舐嘬吮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撤开。
轻声道,“晚安。”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后面两个人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迟裴安钻进祝砚怀里的举动也愈熟练。
祝砚感觉这个事情要慢慢来,如果一上来便那么过分,那么迟裴安一定会看出端倪。
所以这几天也就是相比于之前不礼貌了一些,没到那种嫌弃这嫌弃那的地步,问迟裴安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干了点什么。
祭祀当日,天色未明,宫人便忙碌起来。
太阳冉冉升起后,在朝臣没到的时候,陛下需要提前走一遍。
迟裴安身着繁重的玄色祭服,张德秋和礼官在前面给他介绍流程,章德邱怀里抱着把剑跟在迟裴安后面。
祝砚今日穿着与身份相配的青色官服,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目光一直落在迟裴安颀长的身影上。
是不是要再过分一点?
他看这几天自己那些举动对迟裴安的情绪影响不是太大。
正好今天人多,自己干点过分的事?
祝砚想了一下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干那种事情,被那么多人看着,顿时摇摇头。
不行,太社死,
况且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祝沐景,跟着周成言有婚约,不能让周小世子没脸不是?
趁这个时候?
现在他们周围也就只有几个人,时机恰到好处。
那自己要说点什么?
亲密一点的,至少是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暧昧关系的。
好像也不用怎么说。
他们的关系好像说出来就不太能拿得出手。
都知道他跟周成言有婚约。
流程过的差不多了,礼官工作交代完直接离开了,迟裴安随便找了一个能坐的地方坐下。
距离祭祀开始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
祝砚看迟裴安心情挺不错,顿时凑上去,声音不大不小:“宝贝,你领口好像乱了。”
说着,还上手帮他整理了两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张德秋正在整理拂尘的手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向祝砚,又飞快地瞟了一眼陛下的脸色。
章德邱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怀疑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周围的几个小太监吓得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失聪。
迟裴安看向祝砚,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