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遵纪守法,还是个单纯年轻的三好青年,怎么可以这样?!
主要还是他不是祝沐景,跟这两个人清清白白的,给他安上这个名头实在是有些冤枉。
他从来没想过迟裴安能让步成这样,原以为亮出有婚约这件事情便可以了,没想到他是个思想开放的啊。
“陛下,您不要开这种玩笑,臣怎么可以让……”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随意用袖子擦掉咳出来的泪花,努力保持镇定。
“我没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迟裴安见他没当回事,伸手抓着他的手腕,紧紧攥着不肯松,用那双含情的眼眸认真的盯着祝砚,声音有些抖,
“我说了不在意,你不给我名分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对我负责。”
祝砚左右为难,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他放下这个危险的心思,只是一味的转移话题,“陛下您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你为什么逃避问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迟裴安抬脚靠近他,倏然掐住祝砚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说话!”
“没有,是臣配不上陛下,哪有让陛下给臣子做小的道理?”
祝砚看着他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心里特别有负罪感。
这张脸确实是好看,让人忍不住偏爱迟裴安这个人。
迟裴安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
还真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自己这张脸对祝砚不是没一点用,也现祝砚吃软不吃硬的,若是还像上面那样强势的逼迫他,他也不会情愿反倒是会让他厌恶。
他向来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要脸。
“你骗人……”
迟裴安控诉的看着祝砚,眉头微蹙,眼眶泛红,再加上湿漉漉的丝,格外的惹人心疼,声音也带上丝丝哽咽,笃定道,
“你明明就是看不上我,觉得我有病,如果我不是皇帝,你连理都不会理我……”
说着说着,似乎是戳到痛处有些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眶中往下砸,伴随着抽噎声,攥着祝砚手腕的手松开握成拳,在祝砚胸膛上捶了好几下。
祝砚看他忽然崩溃的哭起来,顿时慌张,无措的用手帮他擦掉眼泪,“我真没骗你,别哭,也没觉得你有病,我没有那样想过。”
刚才不是还和他据理力争,怎么突然就哭了?
“你就是有,”
迟裴安吸了吸鼻子,说话带着哭腔,最后一个字带着尾音,像是撒娇。
他可怜又委屈的耷拉着眼皮,眼泪也还在往下掉,“不愿意负责,我都愿意做小了,你却一直拒绝,不是这样还是什么?”
苍天,我冤枉啊!
祝砚头一次对一个人那么没办法。
他的力气和手段貌似失效了。
“陛下,祝大人,林太医来了,你们聊好了么?还是让陛下赶快回寝宫吧,夜里凉,莫要感冒了!”
张德秋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祝砚正要说些什么,迟裴安在这时候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