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做任务,还要凑时间明里暗里安慰一番这个自卑的男人。
迟裴安满意的勾唇,忽然想到什么又拉下来,“那……和周成言比起来呢?”
祝砚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
如果周成言跟他没什么关系,那他大可以直接说迟裴安更好。
他虽然没见过周成言,但一定比不过迟裴安的。
可是,现在周成言名义上是祝沐景的成婚对象啊。
祝砚眼底的犹豫没有逃过迟裴安的眼睛,刺的他心脏揪疼。
还是不行么?
明明祝沐景和周成言之间也只有一点交集,感情有那么深吗?
深到他撬不动?
迟裴安默了默,松开祝砚的下巴,随后抓住他垂在腿上手的手腕,拉着那只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就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夫?所以你要偏向他一些?
也是,你跟他有婚约在身又感情深厚,你偏向成言也是应该的,毕竟朕不过才认识你两天。”
边说着边带着祝砚的那只手往下滑,摸上自己的脖颈,宽大领口敞露出的锁骨,硬挺的胸膛。
祝砚只觉烫手,但细腻的触感却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勾起他的感受。
听着迟裴安这些话,也觉得自己确实不太公平。
“怎么会?自是陛下更胜一筹。
方才您提到他,臣只是在想都已经过去两天,周小世子还没消息……”
迟裴安达到目的低笑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成言还没消息,不过应该快了。吃饭吧。”
祝砚松了口气,不过注意到他大敞的领口,好心提醒,“陛下,晚上冷,还是不要穿这种单薄凉快的衣服,会感冒的。”
感冒了,身体会更虚。
别作。
迟裴安脸上的笑意一滞:“……”
用完晚饭,外面的天黑了下来。
祝砚用茶漱口后准备起身出宫,却听迟裴安道,“爱卿聪慧过人,这么长时间想必学习的差不多了,今晚便开始吧。”
“……是。”
祝砚直接两眼一黑。
又让他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