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的开心,之后低声嘀咕了句,“那抢亲的人怎么这么没毅力,带着他跑几天都坚持不了?那还抢个什么劲?”
“?陛下您说什么?”
章德邱侧耳听着,实在是没听太清楚。
“没什么,”
他摇摇头,想起什么又问,“祝沐景现在在哪儿?”
迟裴安总不喜欢这样称呼祝砚,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章德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关心祝沐景,毕竟昨晚半夜忽然将人带进了宫里,但还是如实说,“已经派人跟他交接,等明早便可以直接上任。”
“一会儿你随朕去世子府看周成言,
哦,还有,周成言回来的事先别让祝沐景知道。”
“……是。”
章德邱退下去吩咐。
祝砚早早吃过饭,被张德秋带着去了一个地方。
看起来这边放的都是些册子,密密麻麻。
“公公您怎么称呼?”
祝砚瞧张德秋眼熟,好似是昨天跟在迟裴安身旁的那个太监,
到地方的时候从袖子里拿了些银子塞到太监手里。
他暂时走不了,这些天免不了和伺候在迟裴安身旁的人打交道,还是熟悉一下为好。
“哎呦,怎么还这么破费?这咱家怎么能要?”
张德秋慌忙说。
祝砚当真以为他不要正要伸手接过,却现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塞他手里的银子早已经被张德秋迅收进衣服里。
“。”
哦,原来只是嘴上客气一下。
祝砚嘴角一抽,尴尬收回手当做无事生。
“咱家张德秋,是宫里的太监总管,祝大人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奴说。”
即便祝砚不给他塞钱,张德秋也不会态度多不好。
昨天陛下亲自带人过来,还封了职位,这位定是在陛下心中尤其特别。
思来想去,再结合昨天陛下问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张德秋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也只是猜测,可不能乱说。
“那日后便麻烦张总管了。”
祝砚客套道。
“都是应该的,”
末了又补充,“咱们陛下近些年一直将心思放在政务上,如今二十有一,尚未纳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