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的侧颈被郁裴舔咬,留下一串痕迹。
他眼神迷茫,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上那个没怎么动的蛋糕,没搞明白为什么事情在许完愿后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坐在郁裴大腿上,除了他带给自己的p1easantsensation,最多的是压在他身下……,不自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恍然白,祝砚的手忍不住抓紧男人的手腕,身体shakegent1y。
衔着的衣摆滑落,他呼吸急促。
郁裴顺势把人压在沙上,祝砚的上衣随手被他扔在地毯上。
茶桌上放着的蛋糕外层的奶油被伸过来的手指蹭了些。
之后,
祝砚的唇上,……,都被抹上一层奶油。
“砚砚宝宝,我要开始吃蛋糕了……”
话音悄然落下,祝砚的唇被郁裴堵上,祝砚尝到了奶油的味道。
……
“movebyyourse1f,yanyanbaby。”
郁裴的手扶在祝砚的腰窝上,凑到祝砚耳边说。
说完,顺手捏了捏小哑巴的软肉……。
祝砚搭在郁裴肩膀上的手紧了紧,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往小臂上面蔓,原本紧绷的后背闻言绷的更紧了些。
他低着头,脸埋在郁裴颈窝,吸了吸鼻子,被欺负的眼泪一直往下落,胡乱的摇头。
好累,他不要这样……
“Idonthavethestrength,youcome。”
郁裴嗓音低沉沙哑,透着股倦懒,半哄着人抬起头,跟人接了个吻,“youcomethistime,Ipromisethisisthe1asttime。”
说完催促的动了下,祝砚瞬间呜咽出声。
祝砚真信了这时候男人的鬼话,奶油又让郁裴抹上去又全吃掉。
战地又转移到卧室的床上。
祝砚昏昏沉沉的被男人压着,颤着手指打手语,让郁裴慢点,停下,骂他混蛋。
“什么意思?这些手语我没学过,是快点的意思么?”
郁裴掀起眼皮随意看了几眼,朝他笑了笑,伸手过去,与祝砚的手十指紧扣。
“好啊老公,我一定满足你。”
“……”
祝砚被搞的掉眼泪。
!!!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