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o顾不得其他的,一听他质疑立刻反驳,它的实力不容置疑。
祝砚嘴角一抽突然现25o叫这个编号也是有原因的。
这之前过的可真潇洒,合理怀疑绑定他之前有过案底。
‘啧,怎么跟我说话呢?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祝砚嫌弃。
25o变脸度极快,「私密马赛~~~,宿主酱,刚刚是我说话太大声了,
哇达西不是故意的~,只是伦家被质疑了有点生气……」
不等祝砚说些什么,浴室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
不是哥们你……?
洗个澡还想把家拆了怎么着?
真不让人省心。
祝砚满头黑线,以防万一他还是走到浴室门口谨慎的瞧了敲门。
浴室里传出痛苦的闷哼,紧接着是郁裴的声音,“没,没事,脚滑摔倒了……”
滑倒了?
那还能不能站起来?
祝砚眉梢微蹙,想问却又说不出来话,僵持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祝砚,”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浴室里又传出闷闷的声音,夹杂着一点难以忍受的痛楚,
“我站不起来了,能进来扶一下吗?”
祝砚闻言,也顾不上别的,打开了没有锁上的浴室门。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浓郁的香气。
他的视线在朦胧水汽中聚焦,看清了坐在湿滑瓷砖地面上浑身赤裸带着水汽的郁裴。
郁裴面对着门坐着,取暖灯暖黄的光线下,他的皮肤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流畅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慢慢滑落。
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水珠从他湿透的棕色梢滴落,划过他泛红的眼角,眉梢皱着薄唇微抿,似乎在忍耐着疼痛。
他就那样坐着,微微仰起头,看向闯进来的祝砚。
眼眶绯红,湿漉漉的长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轻轻颤抖着,马上要滚落下来。
那双素来冷淡深沉的眼眸,此刻被水汽熏染,透出茫然无助的神色。
祝砚几乎是看了两秒便收回视线,坚决不乱瞟。
但内心的疑惑少了几分。
看来还真是摔的挺重的,郁裴眼眶都红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25o冷哼一声,「呵呵,装货。」
o。o?
“祝砚……”
没等祝砚问25o,摔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开口。
祝砚的思绪瞬间又被他给拉过来,他看着郁裴那张被热水弄的薄红的脸,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他关上浴室门,往前走了两步,手还没碰上郁裴,又听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