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点燃那支叼在嘴里的烟。
郁裴心很乱,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昨天半夜头脑一热又把人给shui了好几遍,上瘾了一样,不管不顾。
把人欺负狠了,什么混话都往外说。
明明他们之间的身份非常尴尬,明明他应该讨厌祝砚那些私生行为……
但他偏偏没有。
还跟祝砚愈纠缠不清,他们之间的绳子越缠越乱,越来越难解开。
郁裴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灰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祝砚把他拉了下来,拉他一起沉沦。
再怎么样,也有自己的错。
自己偏偏真的跟着下来了,他不承认或者承认这都是事实。
事实就是他对祝砚不一样,他在纵容他。
自己也是喜欢他对自己那些所谓的威胁的。
郁裴缺爱,祝砚那些所谓的让人窒息的掌控欲恰恰能填满郁裴的心,
让他感受到自己被人疯狂的爱着,无时无刻的有人陪伴着。
既然这样,那就永远喜欢他吧,只喜欢他一个人,把爱把喜欢都给他。
郁裴近乎偏执的想,激动的夹着烟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就算带着别的目的又怎么样?他就想抓住这些虚幻的如同泡沫一般的东西。
是祝砚先招惹他的。
招惹到他,是要负责的。
要负责一辈子。
祝砚喜欢他的脸喜欢他伪装出来样子,他可以装一辈子。
如果只是新鲜感,后面不喜欢了,那他就把人绑起来,一直关在自己房间里,让祝砚只能依靠他。
他知道祝砚不是什么好人,但却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他。
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好,他比祝砚更糟糕。
郁裴点的那支烟燃尽了,灼热的感觉蔓到他的指节。
他恍然回神,掐了烟扔进垃圾桶,去浴室洗澡。
出来后,走到床边,看着睡着的小哑巴,俯身凑过去轻柔的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自顾自的上床,躺在祝砚旁边。
他侧身面朝祝砚,用眼睛认真的描摹面前人的五官眉眼。
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好。
郁裴眨了眨眼睛,伸出细长的食指轻轻点在祝砚深黑的眉毛,顺着往下触碰上长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泛红的眼尾,红肿的唇。
祝砚睡的不熟,被他的手指叨扰到,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