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皮狠狠跳了两下意识到他真的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心止不住的涌起来一股无力感。
谁说同龄人与同龄人之间的鸿沟小?
他看自己跟郁裴之间的鸿沟还挺大的,特么的说个什么都费劲儿!
一个是不能说,另一个是总想歪。
他真想跪下来求求郁裴。
求郁裴多刷几道高中阅读理解的题。
祝砚脑壳疼,伸手把放在一旁的手机捞到自己这边,疯狂打字。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停手之后随意扔到郁裴膝盖前扬扬下巴提醒他看。
郁裴眉梢微拧,先是抬眼瞥了眼那边明显有些生气的小哑巴,随后收回视线低头拿起扔在自己腿边的手机,顺势坐下。
【龌龊!!!
我是的是动词那个睡吗?我说的是睡一张床纯洁的睡!
虽然是有歧义但你不能多问一嘴么?】
郁裴看完眼底带上些窘迫,想到刚才自己干了什么忍不住脸热。
祝砚这样说,倒是显得他很迫不及待。
他抿了抿唇把,“不是这样,那你究竟要我干什么?”
之前下那种药的是他,现在又用视频威胁,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
郁裴想不通,却隐隐不安。
但祝砚绝口不提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躺下闭眼睡觉。
后面这一周,都是在循环往复那天的行程。
只不过祝砚晚上没像那天一样让他留宿,要还是害怕郁裴又误解他的话,还有就是让他花钱租房子却不住,多少有些不太好太浪费。
赚个钱不容易,更别说他还跟家里面闹掰了。
要求郁裴每天报备一下在哪儿干什么。
每天祝砚看到的郁裴过来的内容都大差不差,极致的枯燥。
从早上起床开始,一直到晚上睡觉,郁裴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准备睡了。
可能是他在敷衍祝砚,也可能是真的那么规律。
醒的时候就是7点半,睡的时候永远在1o点,不熬夜不赖床。
祝砚看着就觉得这是不是规律的有点过头?
一天天的重复,不抑郁才怪吧?
真的一点逃懒的时间都没?
两个人的课偶尔在一个教室,上午下课之后会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个时候郁裴总会去自习室或者图书馆学习,祝砚就会跟着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