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他嗅到祝砚身上清新的衣服洗涤剂的味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害怕视频流出去?”
郁裴声线偏冷,带着一股压迫感。
“……”
祝砚钝感力强,并没受到什么影响,轻轻眨了下眼,收回视线咬了一口有点凉了的面包,又咀嚼了起来。
这样子来看,只是郁裴一个人的独角戏。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你哑巴了么?”
郁裴眉心微拧,看着他不紧不慢吃东西的举动,心下微恼,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祝砚:?
我就是哑巴,你才知道吗?
他咽下面包,慢吞吞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个字,随后展示给他看。
【嗯】
郁裴撩起眼皮瞧了眼,看完脸上的表情不是特别好。
“……”
有一种没法骂人的无力感。
压下烦躁,他问,“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祝砚瞥了眼时间。
8点45。
打字给他看“送我去学校。”
郁裴眼皮跳了跳:“……”
祝砚在八点五十五分顺利到达了学校,距离开课还有五分钟,
等车停下之后,祝砚哪儿还管的上郁裴的事情,理都不理的朝教学楼里面飞奔。
再迟到就完了!
昨天旷了课今天再迟到,祝砚心虚外加害怕社死。
郁裴锁好车子,只觉得一阵风“cou”
地一下贴着他的脸刮过。
直起身,面前哪还有旁人的影子?
他的脸“唰”
地黑下来,到嘴里警告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警告的人都没了,还说个鬼?
算他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