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砚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竞争对手么?
好像大差不差又差点什么。
反正,不是一个词能形容的,太复杂了。
说到安井,祝砚可以说他是小是朋友是好伙伴是好兄弟;说到祝岚,祝砚可以说她是自己的好妈妈好母亲;说到姜远,祝砚可以说他是一个事业有成脾气挺好的后爸。
可唯独,到了姜裴这里他好像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也不是说不出,就是太多了也太复杂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很难说么?”
祝砚半天都在神游天外,a1pha从期盼变得失落,眼皮耷拉着,薄唇微抿,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也是,我们才认识多久,又因为误会针锋相对,
我要是小时候认识砚砚就好了,那样我就能陪你玩了,长大之后你说起我也会像安井那样介绍我,而不是无话可说。”
“……”
祝砚闻言眼皮不受控制的一跳。
真的有点分不清姜裴这是在真的惋惜还是在卖惨。
这话说的怪怪的。
具体怪在哪儿祝砚还真不知道。
25o倒是清楚的多了,只不过并没跟祝砚说。
即便说了他也不信。
像祝砚这种,能看清低端绿茶就封顶了,再高级一点就犯迷糊。
典型案例和框架明明知道的清清楚楚,但变一下说辞和表现形式之后立刻又不会了。
这是通病。
最关键的是什么?最关键的是这狗东西不仅绿茶心眼也多,一般人根本玩儿不过。
“就……也不是无话可说,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祝砚心虚的偏开头,干干巴巴的解释。
他觉得这个话题真的不能持续了,再继续下去姜裴肯定不依不饶,“你到底是来睡觉的还是聊天的?再那么多话就回去。”
“明天我也要去!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写作业。”
a1pha终于撤开了些。
“……行。”
去外面写作业,多几个人都无所谓,除了可以互相抄一下。
姜裴跟祝砚借了套睡衣,出浴室洗漱。
“把灯关了。”
祝砚看a1pha出来,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扬了下头朝他那边说。
卧室没几秒就黑了下来,只剩下祝砚手机屏幕上的光。
祝砚正在刷到一个直播,貌似是鉴宝的那种,找人连线。
说实话还是挺有趣的,那个主播挺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