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人到底在干点什么缺德事,空着的手制止他动作的胳膊,红着脸咬牙切齿。
“你,你就不能自己解决一下?我帮你算什么?”
缺德玩意儿,哪有把我当那什么工具用的道理?
姜裴撒娇般的用脸颊蹭他的脖颈,声音带着沙哑和一股急切的意味,
“就一次,好砚砚我真的好难受,都是a1pha,这样干很正常是不是?”
祝砚:“???”
“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真想要,你找个omega伴侣不行了?
跟我扯那么多干什么?那么多喜欢你的甜o你不找,你特么的真有病!”
嘴上虽然说的不好听,却心软的松开了他的胳膊。
他不理解姜裴这脑回路,正常人的逻辑是一点也不管非要用他自己那一套往任何事情上面套。
算了,就这一次。
就当还情了。
今天包饺子的时候,姜远聊闲天说姜裴在哪儿都不让人省心,回来之前在培训的地方打伤了几个a1pha,他们家长闹到他这边来了。
但姜远比谁都了解姜裴,一般情况下虽说姜大小姐事多,根本不会主动挑事,姜远随便几句把人给打走了。
碍于姜家在现在市场上面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敢说什么。
祝砚当即想到走的时候那几个脸上挂彩的a1pha,应该是姜裴的手笔,当时他心里面还是挺复杂的。
姜裴跟他们没什么过节,况且时间段也太巧了,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一起。
思绪飘的有些远,祝砚没注意手上的力道。
“你是想跟我要名分么?那也不是不……砚砚,删俩字。”
祝砚回神,赶忙松些手上的力道,脸更红了。
半晌,祝砚压下此刻处境感觉到的尴尬,平复好乱糟糟的心跳,闷闷的出声。
“走的前天晚上,你回来那么晚不是教官找你,是你跟那几个a1pha打架了。”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
“嗯,谁让他们乱找茬?”
姜裴松了手,手揽住他的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抱了些,随后凑到他泛红的耳根处低声说,“Baby,pushharder,Inettfee1it。”
“!!!姜裴,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你特么的事怎么那么多?!再乱叫我现在立马走。”
祝砚感觉自己羞耻的要原地爆炸了。
姜裴厚脸皮:“叫声哥哥听。”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