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说的那是声情并茂跌宕起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什么狗血电视剧剧情。
像祝砚这种从来都不知道校园网校园墙表白墙的人,自然也看不到更不知道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的给编排成什么样了。
只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好好走着啥也没干自动吸引一些炙热的视线。
‘我最近……干了什么激起众怒的事情了么?’
祝砚扒拉了两下有些炸毛的栗色头,企图让他的头看上去不像爆炸头。
头太多了不说,还不是粗硬质,随便一弄就会有获得半永久造型。
特别是前一天晚上刚洗过头吹干后直接躺床上,第二天早上直接炸到飞起,压都压不下去。
有过一次教训之后祝砚就学乖了,每天早上洗头。
但吹风机风力太强,导致头也会炸一段时间。
早上前两节是生理课,讲什么a怎么柔和的标记o,怎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o的腺体,还讲一些树立良好价值观的东西不要做一个渣a!
祝砚个子高坐在最后排。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祝砚两节课都看着窗外的风景趴桌子上睡过去了,生理课的老师应该忍他很久了,这次他被老师逮着站起来问:“祝同学,你是不是对老师有什么意见?我听其他老师说你上别的课从来都不睡。”
祝砚连忙摇头否认但说不出理由。
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学这些没什么用吧?主要的是他还问25o这些考的多不多,25o说不咋考,考试考的都是一些价值观方面的东西,跟学政治差不多。
祝砚更放心了,也更加放肆的睡了。
都是单人桌,没有什么做同桌啥的。
不幸的是,姜裴坐在祝砚隔壁,这就方便某人骚扰了。
上课不太方便,下课就跟人机一样准时准点过来让祝砚不爽。
让祝砚不爽的事情姜裴顺手就做了。
祝砚住校比走读的人到的早,一早就坐到自己位置上面看着黑板呆。
挨着后门坐,一开一关冻的都是祝砚。
所以,姜裴那个贱狗就逮着后门进进出出不关门,祝砚忍着脾气关门姜裴又打开往外走,幼稚的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被祝砚用眼神警告就无辜的说一些听着让人别扭的话。
听25o说姜裴这就是死绿茶,尽会说一些茶言茶语博得别人的可怜和爱惜,从此顺利达到目的。
祝砚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最烦他这种有病还不好好说话的人,最主要的是班里面又不止他一个被吹冷风,姜裴才这样干了一上午,祝砚言语和眼神警告都不管用,直接赏了姜裴屁股上两个对称的灰色脚印。
拿锁把后门给锁上以防他再这样干。
祝砚还记得当时姜裴那吃屎的表情,估计从来没人这么踹过他。
即便力道不太重。
姜大小姐从小被人供着,哪受过这种委屈?
又气又羞的,眼眶和耳根都红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祝砚早被杀的千万次了。
祝砚感觉他对自己的仇恨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校内不允许随便释放信息素压制别人或者互殴,当时姜裴估计被气的懵掉了没还手,后面咬牙切齿的说让祝砚等着,等实战训练的时候他怎么整死他。
祝砚会怕?
那必然不可能啊。
导致后面两个人的气氛更加针锋相对,平日的课堂也都是明里暗里较劲,他能说出正确答案,那他就说出满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