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你不叫我过去你会成现在这样?”
祝砚真被他这搬弄是非的能力给气笑了,看姜裴的眼中带着嘲讽,“姜大少爷,凡事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总逮着别人的错说没意思。”
窗外撒进来的余晖落在祝砚身上,昏黄的光晕染开来,头顶翘起的栗色丝像在光,毛茸茸的,跟他本人现在一般被气炸了。
真把他当成他家任凭调遣乱脾气的仆人了?!
明明是姜裴先挑衅的他好不好?
要不是他叫自己过去,又说一些让人恼怒的话,自己也不会把他弄成这个狗样子。
方才强词夺理说的跟姜裴自己没做错一丁点事情一样,一股脑的全怪罪在他祝砚身上,我靠,岂有此理。
刚来的时候他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太过分,自己的任务是不是有点小缺德。
现在看来一点也不。
任务是这个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纯粹就是姜裴自己作的。
这么让人讨厌怪不得别人。
祝砚现在只想上手把姜裴给掐死,原主想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还算是脾气好的了。
“……原来你会说长句啊?我还以为你只会说‘嗯’‘是’‘没必要’。”
姜裴从他打断自己说话的时候就愣了,看着祝砚对他一顿说。
祝砚说的什么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顾得感觉神奇。
祝砚:“……”
有病?
祝砚当真是有气都泄不出来。
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关注点歪的离谱。
祝砚没了和他继续掰扯的欲望,冷着脸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长腿几步迈到门口欲要开门。
“你要干什么去?”
姜裴不明白为什么说着说着祝砚就起身要出去,连忙问。
“……姜大小姐不仅手废了眼睛也瞎了么?看不出来我要干嘛?我要走。”
祝砚真服了,心里对着姜裴翻了一个大白眼。
白长那么张好看的脸了。
到头来依旧气人。
玛德,晦气。
今年还要跟姜裴一起过年,他已经绝望了。
“不准走!你现在走我就立刻跟我爸说就是你踢的我害我住的院!到时候闹的不好看我……”
姜裴说这话一心不想让他走,就没过脑子想威胁祝砚一下,说到后面在祝砚一个眼神杀过来的时候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