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我儿子怎么样都帅可给妈妈长脸了,你们学校校服也挺好看的,我俩感情挺好挺稳定的,就见个面又不是相亲,咱今年过年跟他们一起过。”
“嗯,我知道了。”
祝砚没再说什么,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
也快过年了啊。
按照农历算,二月中下旬才过年,现在已经是一月初了,估计再上十来天学校就要放寒假了。
车里面暖气开的足,祝砚便将棉服拉链拉开。
脑子里面又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响。
祝砚:“……”
‘二百五,你又干啥呢?’
每次他这边一清静下来,它就要制造点噪音。
25o:「哈哈哈,我清理一下身上的病毒,,刚才卡的有点死机了。」
‘……别搞,不会把我脑子给弄爆炸吧?本来就不太好使,别给我炸傻了。’
「没事,要炸也是我先炸。」25o安慰。
祝砚双手握紧身上的安全带,咽了咽口水。
‘更害怕了。’
医院豪华VIp病房
“没胃口,不吃!”
姜裴黑着一张脸,穿着一身病号服,背靠在床头,没好气的拍开递过来的筷子。
“你真不吃?”
顾盛年坐在床边,看着从醒过来一直生气到现在的姜大少爷,重新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咱生气归生气,咱不能跟身体过不去是不是?”
“我他妈的因为他那一下都快不是个男人了,要是你会不会气的吃不下饭?”
姜裴用力把刚塞进手里的筷子狠狠往地上一扔,气的手指关节嘎吱嘎吱作响,说话也是咬牙切齿的。
“幸好不是我。”
顾盛年一脸怜惜的看着被姜裴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筷子,把小桌子上摆着的饭菜打开,自己重新拿起筷子,哼哧哼哧吃的喷香,塞了一嘴饭吃完重新看向姜裴……盖着被子的地方。
“啧,看什么看,吃你的。”
姜裴斜睨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没拉窗帘,外面的夕阳照进来,金黄色的光照在病床上的姜裴身上,原本长得就好,这一照,简直像谪仙一般,随着低头的动作丝垂落遮挡视线,一只细长冷白的手夹住那缕丝随意别在耳后。
顾盛年非常重情义道,“你不是个男人没关系,我们还是好兄弟。”
“滚!”
姜裴不客气的一脚把他踹地板上,他一开口所有的漂亮都是泡影,“这么想让我当不成男人?你跟祝砚一伙儿的是吧?”
他深呼吸两下,“不行,我现在一说他的名字就来气。”
“你想怎么弄他?”
顾盛年重新坐到床边。
姜裴这恶劣的性子,但凡别人有一点让他不爽的都会还回去,更别提现在祝砚踢姜裴命根子这么严重的事了。
虽然还能正常用,可精神上那可是损失惨重。
能不整死就算好的了。
“我多久才能出院?”
姜裴用眼神示意他给自己倒杯水。
“……哎!我真服了,大少爷,你伤到的是手么离你那杯子那么近?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顾盛年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不情不愿的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最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