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
是一种衣服?
p1ay?
玩的意思?
那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陈裴知俯身靠过去一些,企图看清下面的小字。
祝砚不知道怎么往后写,拇指僵在半空中没打字,起了呆。
忽然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祝砚疑惑的嘟囔,“刚才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啊?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转头看,蓦地现陈裴知正坐在自己旁边,瞳孔一震,吓的身形一抖,往后仰,“!!!哎呦卧槽?!”
陈……
陈,陈陈陈陈裴知?!!!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我靠!
刚才盯那么久不会看到他手机页面上的东西了吧?
祝砚想到这里,心里一咯噔,紧张的咽咽口水慌忙的把手机息屏扣到旁边。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在上班?”
祝砚心跳的很快,心里慌的要命,面上假装镇定,哑着嗓子问。
别慌别慌,说不定没看到呢?
祝砚因为姿势的问题,身上穿的又是宽松单薄的睡衣,一边的肩膀露出来些,上面有一串红色的痕迹,脖颈上也是,一直往衣服遮挡住的地方蔓。
有肉感的唇轻抿着,很红很肿隐约还有些破皮,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
想到昨天他被自己弄到失神时的表情陈裴知有些口干舌燥,喉咙紧,抑制不住的凑过去亲了亲他。
祝砚费劲的转了个身,背靠在床头,又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陈裴知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睡衣,将上面的扣子系上,回:“才过来,想着你该醒了,我就回来看看,”
正当祝砚松口气以为他没瞧见的时候,陈裴知顿了下又说,“女仆装p1ay是什么意思?”
祝砚:!!!
哥!
大哥!
非要说这么难以形容的话题吗?
祝砚悬着的心终于是有点死了,手忍不住掐了下人中,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猜下面的陈裴知应该没看到上面的标题字加粗加大,正文字体很小,他刚凑过来想看就被自己给现了。
陈裴知盯着祝砚神情胡乱变换的脸,眯了眯眼。
在找借口。
祝砚不敢看他,“呃……,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懂,我最近在练习打字度,随便在网上找的一篇文练习,嗯,就是这样。”
祝砚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