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被吻的气息不稳,垂着的眼睫很长此刻轻微的颤着,唇微张喘着气,唇上带着层水光,看起来格外好亲。
陈裴知喉结滚了滚,呼吸微滞,因为脸被捏,说话有些不
清晰,“砚砚,你喘的好性感……”
钳住下巴的手忽然紧了紧,祝砚抬眼给了他一个眼神,看着像在骂这只有病的魅魔。
“别乱。情。”
他垂着眼皮往陈裴知身下看了眼,扬扬下巴说。
说完便松开陈裴知的下巴,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腕被人抓住。
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缓慢将的手他往下带。
祝砚抗拒的想收回,另一只手还没阻止又让面前这只魅魔抓住。
“它也想让你……”
陈裴知带着他的手压在上面,歪头在祝砚略红的耳朵边说话。
即便知道这只魅魔的德行,祝砚却也还是被他此刻的流氓行为弄得恼怒,
手立刻离开那个地方掐住不知好歹的魅魔的脖颈,用力,“陈裴知,你是不是想死?”
这话几乎是从缝里挤出来的,足以见得说话人此刻的抓狂。
窒息的感觉传来,陈裴知没感觉到恐惧反而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兴奋。
他的手抓住祝砚掐他的脖子那只手的手臂,眼睛变成桃红色,身后的尾巴也跑了出来,想去缠祝砚另一只垂在一边的手。
还没过去,反手让人抓住,“也管好你的尾巴。”
陈裴知的尾巴被抓,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顺着尾巴和脊骨往上走,让他忍不住出一道难耐的闷哼。
祝砚没用多大的力气,不至于把人掐疼只会觉得有些窒息。
听他难受,两只手都松开了。
“很难受?”
陈裴知摇摇头,“头有点晕。”
“……头晕是正常的。”
祝砚瞎鸡儿编了句话,试图让这只魅魔放心。
……
祝砚剪了几个视频,又开始捣鼓钓鱼的东西。
在pdd逛了逛,买了些小玩意和一些钓鱼的线啥的。
那些钓鱼的玩意都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面,再买一些估计都要堆满了。
陈裴知无所事事的跟着他,也不打扰他工作,就跟着一起看或者是盯着祝砚看。
他也不觉得多无聊。
下午四五点,祝砚照常出门钓鱼,只不过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
“我出去钓鱼。”
祝砚换鞋,看他没回去的意思,解释。
陈裴知点点头,“我知道,”
说着还帮祝砚拿鱼竿,“我跟你一起去,放心我就看着不会打扰你的。”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