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懒得尝,又炒了一会儿才关了火。
陈裴知吃饭的时候很老实,这让祝砚觉得他后面憋着什么大的。
果然。
吃完饭,陈裴知蹬鼻子上脸,磨着祝砚说想吃他的tiye。
祝砚躲他躲的远远的,“赶紧走,想都别想,你再对我用你那个什么狗屁催眠,我就把你送警局。”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砚砚?我好难受啊,我上次就吃了一点点,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次我誓,就亲一亲,别的什么都不干。”
祝砚拿他没办法,又实在讲不通道理,就僵持着。
陈裴知不敢再过去,先松口了:“让我走也行,你跟我撒个娇,我保证立马就走。”
祝砚闻言脸色难看,臭的要死,咬牙切齿,“滚,想都别想。”
撒娇?
这辈子都不可能。
爷们儿要脸!
陈裴知趁机往他那边靠近,“不撒娇的话,我就不走了。”
场面又陷入到了僵局。
“你都没别的事情可以干吗?”
祝砚真磨不下去了。
他要是再耽误下去,估计今天的事情都难做完,更别说还要打字了。
他一个法医,怎么会闲的在这里跟他耗?
陈裴知:“没现在的事情重要。”
祝砚没办法了,咬牙:“行,不就撒个娇?我干。”
要不是因为他今天事多,他肯定不会这样屈服的。
可恶的魅魔!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上前伸手捏住陈裴知的衣角晃了两下。
陈裴知一脸期待看着他。
说实话,如果祝砚真撒娇的话他可能忍不住想摁着人,把他全身都舔一遍。
心思正荡漾,祝砚忽然朝他露出一个非常僵硬的微笑。
“……”
陈裴知沉默,直言:“是撒娇,不是挑衅,我觉得你应该先学习一下。”
祝砚恨,瞪了他一眼:“你要求还怪多。”
气的没控制好力道,手上一用力,撕拉一声顺手把陈裴知的衣服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