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o:【……我也好饿。】
祝砚:?
‘你饿什么?’
25o一噎:【好吧,我是馋。】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旁边坐进来一个人,身上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祝砚下意识侧眸去看,现是那个穿衬衫的男人。
现在依旧带着口罩。
陈裴知手里拿着手机和一包酒精消毒湿巾,手套摘了,那双细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暴露在空气中。
紧挨着祝砚坐下,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大腿上,并没有吭声。
祝砚下意识往旁边挪,企图拉开一些距离,毕竟这人一看就是那种不喜欢人靠他太近的死洁癖。
很遗憾,他已经做到最边上了,两个人依旧腿贴着腿。
祝砚不太适应的侧了侧身,将被贴的那条腿往另一条腿上一压。
刚坐上副驾驶的林泽远往后面瞧了眼,疑惑的皱眉:“裴知,你挨人家那么近做什么?后面又不会再坐第三个人。”
他的话其实还没说完。
往常出来,都是陈裴知自己坐后排,有人跟他一起坐的话一定离别人老远。
不对劲,
不就做个笔录至于贴人家身上吗?那边空旷的还能再坐两个人。
祝砚闻言也看向陈裴知。
刚才没太注意,现在他才看见陈裴知眼睑下方长着一颗痣。
因为他人太过于白,那抹黑极其亮眼。
陈裴知闻言身形轻微僵了僵,目光幽幽的瞥了眼副驾驶位上的林泽远,不甘不愿的往一旁挪了一下。
林泽远:?
有病吧?我干什么了就用眼神杀我?
可更让他大跌眼境的还在后面,只见陈裴知摘了口罩,抽出一张消毒湿巾,里里外外把自己的手各处都擦了一遍。
随后,伸出一只手到祝砚跟前,脸上露出一抹笑……
笑?
笑?!
笑?!!
伸手?!!
林泽远恨不得贴他脸上,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笑。
哥们,
你刚来的时候我跟你握手你踏马的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无视,整天摆着张面瘫脸我都以为你是人机。
现在算什么?
算我不配么?
“我是陈裴知。”
25o这时候开口:【这是本世界的主角之一,陈裴知,他不算是人,不过跟咱们的关系不大。】
不是人?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