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方才不自觉出的声音,羞耻的夹腿,耳朵跟着耷拉了一下。
抽出还被压在宋裴腿上的那只手,打掉宋裴乱摸他耳朵的那只,怒骂,“混蛋,别摸了!”
宋裴呼吸粗重,墨色的瞳孔染上一层浓厚的欲色,忍的眼尾泛红。
眼睑下的那颗痣也被衬得很勾人,被打掉的那只手不乖的往祝砚underneath摸。
祝砚极轻的颤了一下,呼吸略微凌乱,慌张的抓住那只手的手腕,“别,手拿开。”
宋裴低笑了声,胆子大的将头往祝砚耳朵边凑,呼出的气倾洒在耳骨,惹的祝砚躲开了些。
“砚砚,你。。。hard了,我he1pyou……”
宋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手上有了动作。
祝砚的腰被人揽住,一下子没了推拒的力气。
他觉得被人搭肩靠背很奇怪,之前都保持距离尽量不跟那些人有肢体接触。
前些天更多时候,都是祝砚主动揽宋裴的肩,或者时不时抓两下他的衣服。
后面这一个月宋裴碰他的多,可最多也就是贴他后背,头压在他肩上。
祝砚倒是适应性良好,没什么抵触讨厌的感觉。
毕竟宋裴身上很清爽,总会有一股非常好闻的清香。
那种洗衣液沐浴露残留的味道,不像香水那般呛那样甜腻。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腰那么min感,仅仅被宋裴握住用力往前带了带,竟然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他摸不清是因为耳朵冒出来导致身体敏感还是本身就如此。
房间中拉拉链的声音响起,的一阵轻响后,传出几声似愉悦似痛苦的闷哼。
祝砚的脸埋在宋裴颈侧,露在外面的肌肤红了个透彻,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忽然,一只手被人抓住doap>
“砚砚,礼尚往来。”
祝砚的手不受控制的dou,想撤开又觉得宋裴说的有道理。
好兄弟,he1peachother一下很正常吧?
再一次,拉链声音响起。
…………
祝砚洗了澡,盘腿坐在床上眼皮垂着盯着自己手愣神。
手掌上一片红,像是被什么东西rub过。
使不上力气,握不成拳。
怎么就……
不得不承认的是,祝砚确实爽到了。
这个认知让祝砚瞬间倒在床上,埋在被子里拱了拱。
卧槽,
祝砚你想什么呢?!
这对么?
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