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起来重睡!喂,回卧室睡,在这儿睡腰疼。】
25o说着,化成实体一屁股坐到祝砚侧着的腰上。
祝砚不得不睁开眼,向25o投去死亡视线。
25o:嘻:)~
25o识相的(怂)从他身上下来。
【你没睡着啊?没睡着刚才问你问题你怎么不搭理?】
祝砚呵呵两声,把手里的抱枕扔过去砸25o,“滚。”
【啊!宿主你砸我干嘛呀?我不就问问你你们刚才干了什么嘛。】
他的准头贼好,直接把小公鸡给砸倒在地,半天都起不来身。
谁知,25o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一只狸花扑过来把它压住。
随后传来凄惨的鸡叫声。
宋裴在浴室里听到鸡的惨叫声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谁家养的鸡叫的这么难听?
跑偏了一下,又转回来思考刚才生的事情……哦不,
是在回味。
宋裴的心脏依旧没有恢复正常的跳动频率,快的吓人。
祝砚的唇确实很好亲,
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亲,只不过那个吻有点太短了。
祝砚凑过来亲他的时候,他还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
好像是吃了什么甜的东西。
是糖还是蛋糕?
宋裴想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
试图从自己唇上找出那甜味的来源。
做完这个举动他忽而脸热,用手捂了捂脸。
好痴汉的。。。。。。
缓和了下心情,手撑在洗浴台边抬眸瞧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认真看了几秒脑海中又闪过祝砚亲他时候的模样。
宋裴暗骂了一声,去了里面的淋浴间。
这是某人今天晚上洗的第二次澡,耗时比前一次洗澡多出整整半个小时。
等他带着一身凉气从浴室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了祝砚的身影。
宋裴关了客厅的灯,顶着半干的头回了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的一个昏暗的台灯,照的房间很朦胧,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床上最里面,有一只的四仰八叉的深色狸花一动不动,睡的很熟。
本身占地不大,还靠在最里面显然是在给人留位置。
其实这两天他们也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因为宋裴知道自己对祝砚的心思不纯,就打地铺睡。
宋裴看了一会儿,才躺到床上。
天气挺热的,但卧室内没安装空调,只有一个台式风扇在运作。
但开着窗户,还算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