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无措和茫然。
之前他们两个都是挤在这张狭窄的床上,他记得很清楚,
当时自己想打地铺或者去沙睡想把床让给祝砚,祝砚拉住他一脸坦荡的说:“好兄弟睡一起怎么了?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也都有,干嘛这么麻烦?”
当时宋裴不知道他那“龌龊”
的心思,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祝砚说的也挺有道理。
现在一想起来,
他只觉得祝砚简直是心机boy,仗着自己什么都知道就这样哄骗他。
不行,不能睡一块儿了。
宋裴这样想着瞬间从床上爬起来,拿出被子铺到地上。
他躺好,想着祝砚进来他要找个什么理由才能既不刻意又不可疑。
就说天热了,挤在一起光出汗。
宋裴觉得非常合理,欣欣然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看了看自己有什么消息,后来又不知道干什么了。
想到祝砚对自己的情感打开了知乎。
问,突然现好兄弟喜欢自己,我又是直男,但又想继续跟他做朋友,怎么办?
随后又说了一下自己跟祝砚之间生的事情,当然,他从猫变成人这事没说。
等了一会儿,卧室门也没有动静。
宋裴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到早上了,怎么还不见祝砚进来睡觉?
祝砚没变成人,今晚也没想着去卧室,想在沙凑合一晚上。
一只猫再大也没到沙躺不下的地步,对于现在的祝砚来说非常宽敞。
主要是,今天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太尴尬了,暂时不想面对。
祝砚本来就是人,也习惯那种躺床上的感觉,做了那么久的猫依旧不习惯猫睡觉的那种感觉。
就是不一样。
现在很显然,他们俩并不适合待在一个屋里,挤在一张床上。
祝砚对于这件事情也非常的……难以形容。
都是男的,
摸一下也没什么,但祝砚就是,就是不太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扭捏。
恁奶奶个腿儿!
都怪宋裴!
要不是他态度那么奇怪,自己也不会觉得自己在占他便宜。
都是宋裴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坦荡,自己是被他传染了,才会觉得不好意思!
宋裴当时就像被小姑娘调戏了一样羞答答的,跟他是什么色鬼似的。
祝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理直气壮。
他就说,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