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惊道:“他要去世了?惊鸿还没播……”
徐朝闻表情惋惜:“是中风。”
“啊,那也不太好吧?现在怎么样了?他演了这么经典的角色,中风的话,不公布确实也可以理解……”
“你想多了,来,老公告诉你个秘密。”
宁梧背着手,悄悄摸摸倾着半边身子凑过去,即便周围没人,也像讲小话似的不住左顾右盼,尤其注意摄像头。
徐朝闻亲了一下他额心。
宁梧捂着额头:“哎呀,你又闹我,你快说……”
徐朝闻刚要和他继续咬耳朵,会议室门被打开,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徐朝闻拉过他到一旁,待人一一走过,才看向木然面壁着,耳垂红成虾子的宁梧。
“去车上说。”
宁梧跺了一下脚,恨恨地瞪他一眼,美人眉眼似水,怪怨也像嗔怒,等下了电梯,才不情不愿让徐朝闻牵手。
“别在公司对我动手动脚。”
他说什么徐朝闻都应着哄着,两人好不容易到车里,宁梧慢慢软了心,爬到徐朝闻身上,抱了一会,说道:“孙老师到底怎么了?”
“这种人还要叫他老师,不太配吧?”
话是如此,徐朝闻还是将自己打听到的一手消息告知宁梧。
孙启文是昨天凌晨3点出事的,他没有妻儿,只有保姆和暂住在家里的侄子一家,事紧急,整个家里乱做一团,但不敢被媒体知道的重要原因还有一个当时家里,并不只有他们几个人。
“猜猜吧,你的老熟人之一。”
徐朝闻跟他卖关子。
宁梧想也不想:“谈辰。”
“这么聪明?”
“那不然还有谁,我本来就不认识几个人,再和孙老师有关系的不就只有谈辰了吗?”
宁梧不解,“就算还有个谈辰,也不至于这么神神秘秘吧,谁都知道孙启文签了谈辰,就说是在商讨剧本不就好了?”
徐朝闻说:“亲。”
宁梧搂着他脖子亲了一下。
“因为谈辰是出事两个小时后才离开的他家宅子,而且据说神情惶恐,三魂丢了七魄的模样,回到家以后紧闭窗帘,到现在都没任何动静。”
“而且……孙启文被送去医院的样子,实在有些不算体面,”
徐朝闻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他光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