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闻在沙上揽着他买东西,这个家里因为他住进来,已经陆陆续续添了太多大件小件,宁梧靠着徐朝闻的肩膀刷微博,困了就倒头大睡。
醒过来时,徐朝闻正在低头亲他。
房间窗帘拉得紧密,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从客厅那只设计独特的叶子钟表上判断出已经过了黄昏。
徐朝闻一面咬他嘴唇,一面剥他本来就像没穿的吊带睡裙,把人抱到怀里,三两下就被无比温柔的接纳了:“宁梧,老婆,你真好看,你真漂亮,我好喜欢你……”
“嗯、嗯……我知道……”
“老婆,我感觉我在梦里,不然你怎么会真的在我眼前,穿成我喜欢的样子,答应我的告白呢?”
徐朝闻用鼻尖拱他软软的脸蛋,“老婆,你好香啊,我们用同一种沐浴露,你怎么会这么好闻。”
“不要这样呀,啊,嗯……”
宁梧咬着手背,眼中流泪,使劲去推他。
徐朝闻说这些浪-荡话语的时候其实眉眼依旧是英俊冷沉的,他本身长得就属于棱角分明,以至于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近似与痴汉或者变-态话语时候给人的刺-激与反差就特别大。
宁梧一面很吃这套,一面受不住地呜呜地哭。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下真的小别胜新婚,用“荒淫无度”
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周二下午,徐朝闻现家里的套又没了,明天还有通告,打算再过二十分钟,把还在沙补觉的宁梧捞起来下楼吃饭,顺便去买新的套。
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先把宁梧吵醒了。
徐朝闻想去帮他接电话,宁梧自己已经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喂”
了一声,几秒钟后,突然一个激灵地清醒过来:“啊,潘、潘姐……”
他转头,对上徐朝闻同样迷茫的双眼,说道,“是,我们是在一起。”
对面又讲了几句话,宁梧一味点头,应了一句:“我们现在过去。”
当做结尾,挂断电话,从沙上爬起来,赤身裸-体,衣服也没来得及穿。
徐朝闻:“怎么了?”
宁梧:“好像说有什么事儿,语气挺严肃的,让我们去公司一趟。”
徐朝闻:“几点了,饭都没吃,拒了,要去明天再去。”
宁梧浑身酸软,从沙上爬起来都废了好一番力气,慢吞吞踩着棉拖鞋往衣帽间走:“你不去就算了,潘姐很少这样的,肯定出了什么事,我让李芸来接我……”
徐朝闻:“……”
徐朝闻:“你要去,我当然会陪你。”
他去给宁梧拿衣服,穿到身上时全是保暖的,只是初秋,就快要被包成雪人了,还夸张地拿了围巾,宁梧赶忙叫停:“我还没有那么弱,本来没事的,你一捂真的要烧了!”
徐朝闻没做应答,给他整理头,自己在镜子前随便抓了两把,牵着人的手就出门了。
工作日晚高峰,路上拥堵得不行,到达公司,已经是快晚上8点。
潘娴早就等在会议室,连同宁梧的几个助理和工作室的人员,其中华章负责公关的林薇也在,好大一个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