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都没听到?”
“第一句没听清,”
徐朝闻将他的丝拨到耳后,轻轻吻他嘴角与脸颊,“后面的听到了,为什么改变主意了,他对你不好,还是有前任,或者黑料?”
“是别的原因,”
宁梧说,“我今天看到了《候鸟》的影讯。”
“《候鸟》?”
“是谈辰的新电影,孙启文公司注资的,女主角在商谈小影后二搭。”
“我应该知道这件事,”
徐朝闻思考片刻,说道,“前段时间谈辰就有动静了,大概一个月前,网上突然多了很多他的黑水,有自称八年老粉的大粉布脱粉声明,并且罗列了谈辰的‘十宗罪’。”
“其中不乏当初林奇胜爆料的那份录像,再就是早就众所周知的他片场耍大牌打骂助理,剩下的几件则又爆料了他和粉丝约-炮,酒驾撞人逃离等,一时间闹得众所周知。”
宁梧惊异:“这些他没做过啊?”
“是,最开始我以为是同样看不惯他的人,但是细想又觉得没必要。一来谈辰经过林奇胜的录像事件后已经没有工作资源,第二他在网上风评早就差到极点,有录像事件在前,多一件少一件除了让人多看点笑话外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所以我去问了nora,是不是业内早有人与他龃龉过深,所以趁此落井下石,要彻底置他于死地。”
宁梧听得入迷,不禁催促:“然后呢?”
徐朝闻:“nora说,有这个可能,但更可能的是,谈辰在洗白。”
“洗白?”
“对,pr常用的招数,通过爆出莫须有的虚假黑料,让大家加深对这个人的印象,但爆料真假虚实混杂,到时候只要澄清虚假的,加上营销号、水军同步顺水推舟,捏造明星被污蔑的形象,那么原本真实的也能被趁机混淆,顺便清刷大众记忆,达到洗白的结果。”
“果然,那之后半月,谈辰的十宗罪被一一澄清,包括本来已经锤死的录像,被解释ai技术合成,证据是谈辰早期的一张杂志露腰照片,录像里的人腰上有两颗痣,谈辰身上并没有。”
“至于片场耍大牌,花点钱就能解决,当初爆料被欺压的助理主动出来说谈辰一直是很好的老板,是爆料人故意拿几张挑角度的照片编造污蔑,工作室还顺便对那位脱粉”
大粉”
取证,告了名誉权。”
名誉权,是条狗都能打赢。
怪不得广场上关于他录像的评论寥寥无几,粉丝甚至控了场大喊辰宝无妄之灾,宁梧还想难道现在互联网记忆已经这么短暂了吗,原来对方手段太过高明,连黑的都洗成了白的。
宁梧心情往下don,闷声道:“你之前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我不知道你希不希望听到谈辰的消息,怕影响你,何况那个时候,我们……”
他没继续说下去,反倒问:“但是《惊鸿》里,不是都传言你和孙启文关系很好,他很欣赏你吗,甚至剧组还买了不少你们父子情的营销,为什么反而和谈辰搅和在了一起?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