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私事,你凭什么知道?”
“我看了你十三年,操-了你几个月,你的东西什么我不知道,我凭什么不能知道,你有哪里是我不知道的?我连你哪里长了一颗痣都知道。”
“我也知道我哪里长了痣,这有什么稀奇的。”
宁梧偏过头。
“是吗,这里也知道吗?”
他的手掌猛地往上探,在确认自己摸到什么以后,目中流露出更大的不可置信,“你就穿着这个,一晚上和我直播,坐我怀里?”
“忘记换下来了,我又不知道你会来,也不知道你能开我家的门,自己在家穿什么样子,难道还要和你报备吗?”
“那你原来打算做什么?”
宁梧轻声说了一个词。
徐朝闻端详着他泛红的脸颊,随着被桎梏而起伏的肩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晕出扇子一样密密的阴影,任谁也想不到,在张温柔而纯情的脸会穿这样的衣服,讲出这些羞-耻的话语。
“很想要?”
他问宁梧。
“没有。”
“那腿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他用腿微微错开宁梧宁梧的两膝,宁梧顷刻要站不住,呼吸同样变急,张开的唇齿被他的指节探入,粗-鲁地搅着涎液,抓住舌尖,就只能出求饶一样地轻哼声。
徐朝闻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脸蛋,面对他小鹿一样湿漉润黑的双眼。
他轻声骂了句脏话。
宁梧不禁颤了一下,被带着手放到裙摆。
“喜欢穿裙子,”
徐朝闻俯身,咬住他耳肉,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今晚就不用再脱下来了。”
第98章第98章哪怕几次求
天气并不算好,窗外下了细密的雨声,天空和外界都是一片灰沉沉的。
但这种天气很适合躺在家里休息,尤其拉上窗帘,点上一杯喝的,抱着平板或者手机,盖着毛毯,做自己喜欢的事。
宁梧撑起身子,房间门被打开,正好与端着碗进来徐朝闻相对而视。
很快,徐朝闻移开眼睛。
宁梧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确痕迹颇多,有些地方甚至不堪直视,神思一点点回复的时候,连带着昨夜的感觉也重新随着记忆渐渐翻涌入脑海。
十九岁的男生,又分离了太长时间……
宁梧甚至有点害怕去回想,他从来没见过徐朝闻这么可怕的样子,像饥肠辘辘了几个月,亟待饱餐一顿的恶兽,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只要不会被镜头照到的地方,没有一处不留下了凶狠的咬痕。
哪怕几次求饶服软,也没有求得半分怜惜。
被单被他抓了又放,皱得不成样子。
徐朝闻像把这次当成最后一次,迫不及待要将往后所有都留在他身体里,宁梧神智涣散中,颊上多了几滴湿凉,以为是汗水,茫茫然抬眼去看,其实是徐朝闻往下掉的眼泪。
宁梧四肢很是酸软,没有力气,记仇地看着始作俑者走来。
徐朝闻坐在床沿,手里是还冒着热气的粥:“吃点东西。”
宁梧没应,更没动作,徐朝闻只好将粥放在床头柜,陪着他静默地待着,也像在等待宁梧说些什么。
片刻,反倒宁梧受不了了,他说:“我没漱口。”
徐朝闻这才起身去洗手间,取了漱口水和水杯,让不方便起身的宁梧将漱口水吐在杯子里,又来回两次清水漱口,最后抽了纸,给他擦干嘴唇,重新把勺子里的粥递到宁梧唇边。
宁梧认出来味道了,几条街外那家评分不错餐厅里的招牌石斑鱼片粥,鱼片煮得软烂入味,粥米香浓鲜甜,饱腹感强,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最适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