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健壮高大许多,至少从后方笼罩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宁梧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不安。
“我、我男朋友知道……”
“你有男朋友?谁,徐朝闻吗?”
“不是,是素人,我们才、才好上不久,我提前和他说了,如果我不在规定时间给他消息,他会过来帮我报警,我还把房门号说了……”
男人的气息从头顶一路往下,掠过颈项,停留在他薄薄一片的透明耳垂上,似乎因为紧张,白皙都染上了粉意。
呼吸的热意停留,在最为敏-感的时候重重咬了一口。
宁梧身体瞬间绷紧。
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这和他想象的展不一样。
他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妄图向后去推男人,轻易被制住双手,反扣在腰间,灼热的气息落在他耳肉上,还有口腔的高热,与含吮时带来近乎过电的酥-麻。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男人的声音显然带了怒意,“不知道跟人开房,到酒店是什么意味吗?”
“你怎么这么胆大,一个人就敢来赴约?”
宁梧反驳:“我是、我是因为相信你……”
“一个才认识多久的粉丝,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所以无所谓吗,网上说什么你都信吗?那换个人呢,别人哄你两句,陪你打几天游戏,就能出来开房?”
“哦,我忘了,你还是主动的,你还记得自己是公众人物吗?宁梧,你是不是蠢?!”
没有给宁梧反驳的时间,他又被拽着往房间里拖,被甩到床上,又被跨坐在两侧的男人重新压覆,翻过正面,大概是怕他适应了黑暗里的视线,多此一举地抽了床头柜的眼罩给宁梧戴上。
宁梧不停地抖,推攘的手用尽力气,还是被分开压在头顶,那些气息居高临下,落在额头,鼻梁,再是嘴唇。
这和想象中的见面一点也不一样,宁梧脑子一片空白,吓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哆哆嗦嗦地哽咽着。
莫大的恐惧已然侵袭上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窒息又不断的过呼吸,胸膛起伏。
“你知道会生什么吗?就像这样,也许不止一个人,在房间里早就躲着很多个人,他们知道大明星要来,提前埋伏好,等你被我绑在床上,你会被人脱-光衣服,被强-暴,被拍下照片,到时候整个网上都会看到你不堪入目的景象,这是你希望的吗?”
“更严重的呢?假如他不甘止步于此,用你的照片逼你一直做这些事呢?你愿意被人当成随意玩弄的东西吗?又假如他心思不纯,把你带走,囚禁,让你没办法再出现人前,没办法在演戏呢?”
男人松开的一只手下移,移到他脸颊旁侧,随意地拍了拍催促。
“说话,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