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疑惑地抬起眼睛,下一秒,连着膝弯一起被托着抱起,带到了浴室。
他的衣服被轻易而举脱了下来,徐朝闻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下来,与男人滚-烫的胸膛一起拥抱住了他,宁梧咬着唇,手指被穿过扣紧,撑在了浴室的墙面上。
花洒的水流声音时大时小,徐朝闻咬着他耳朵,吐息灼热,逼问道:“我来看你,为什么不开心?”
宁梧茫然回道:“有吗?”
“有,很明显,”
徐朝闻问他,“不欢迎我来?”
宁梧说:“我想好好拍戏。”
徐朝闻:“我在会影响你吗?”
浴室的灯太刺眼,蒸汽也盈满了一方不算大的空间,宁梧呼吸不畅,已经不太能讲出话来了:“不、不知道……”
这个澡洗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宁梧最后失了力气滑落,跪坐在地面上,只剩下短促的呼吸。
这家酒店的床偏小,徐朝闻身形又大,还非爱抱着宁梧,宁梧没穿衣服,手感实在好,他没忍住,又往怀里按了按。
“多久没见,好像又瘦了,剧组吃不好吗,还是太累了。”
宁梧不太想说话,脑袋闷闷砸在徐朝闻脖颈和胸肌中间的位置,他还是很喜欢闻到徐朝闻的味道,至少能给予一点短暂的安心。
徐朝闻抚过他的肩头,小臂,腰身,说道:“瘦了很多很多。”
宁梧突然叫他:“徐朝闻。”
徐朝闻:“嗯?”
宁梧说:“如果没有徒花,我们是不是永远也没有展成现在关系的可能?”
这算什么问题,但徐朝闻还是如实回答:“是吧。”
如果没有徒花,没有这样深入的了解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徐朝闻大概只会一辈子远远地看着他,也不会想过有能大胆地抱着他,拥有他的一天。
宁梧闭上眼睛睡着了,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徐朝闻掌心落在他的后颈,指缝被丝穿过,绸缎一样的冰凉细滑,有时候觉得宁梧像是一碰就碎的琉璃,有时候又觉得他像一只把握不住的飞鸟。
不甘如此,又畏惧他的远离。
他在片场待了两天,看着宁梧在拍摄的间隙吃下一日三餐,分别时给了一个很重的拥抱,宁梧好像比初见面时好了一点,伸手回抱他,徐朝闻觉察到了他的不舍,轻吻过他的额头。
“下周五有夜戏吗?”
“不知道。”
“我周五下午没课,早点来吧,带你去吃点好的。”
宁梧低低“嗯”
了一声。
徐朝闻离开以后,他下戏回来,房间里空空荡荡。
不安感再次卷土重来。
怀疑徐朝闻的真心无可厚非,也不愿自己被当做随意玩-弄的对待。
连承诺过要将他当做亲生孩子的伯父伯母亦会变心,宁梧的安全感早就随着成长一点点剥离,他被追求得太过轻易,怕不被珍惜重视重蹈覆辙,更不愿意再经受同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