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徐朝闻还在翻着烧烤串,他技术一般,拉来秦邵元也是纯添乱,两人一通倒腾,好容易出来了一个勉强能看得过去的,徐朝闻转头喊道:“宁梧,过来。”
宁梧身体冰凉,如坠冰窟,整个人僵硬在位置上,耳边一片嗡鸣。
良久,徐朝闻见他没反应,主动走回来,扶着宁梧后背,关心道,“怎么,胃口不好?还是不舒服。”
秦邵元同样走回来,左右看了一眼宁梧,又看一眼还在翻书的谢瞿,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宁梧这时才道:“没有,谢谢秦总关心,是我有些头痛,不打紧。”
徐朝闻喊了何姨,让她送了止痛药上来,问他:“还能吃吗,要不要先去休息?”
宁梧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不用,好一点了。”
只是这顿饭,因思绪过重,难免食之无味。
徐朝闻看出来他的异样,先一步带宁梧回了房间。
管家不会多问宁梧要在哪里休息,只是在客房和徐朝闻房间里都提前准备了浴袍与生活用品,宁梧洗漱以后,徐朝闻给他吹干头,问道:“头还疼吗?”
宁梧答道:“不疼了,”
他问,“秦总和谢瞿呢?把他们丢下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本来就是带你见他的,他来过这里很多次,会自便的。”
犹豫几瞬,宁梧还是问道:“谢瞿和秦总……不是交往的关系吧?”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俩肯定没睡过,上哪来的感情,”
徐朝闻说道,“随便玩玩的吧,也可能看不惯我俩,单纯想找场子。”
“那谢瞿自己……”
“学生要钱,他要面子,他俩各取所需,关我们什么事,而且秦邵元说不定过一阵子没了新鲜,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徐朝闻漫不经心,似乎没把这些当成一回事。
宁梧指尖微微蜷紧。
这好像是他们这类人无需特别说明的默契,因为家世优越,金钱富足才不必将这样的消遣当一回事,因为对身边人的司空见惯,都心知肚明这些关系处理,所以才会这样无所谓。
他想问那我们呢,你也和他一样吗?
最终还是没讲出口。
又过一会,何姨送来一碗燕窝鸡茸火腿羹。
徐朝闻温声道:“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填一填肚子,不然胃会不舒服。”
他舀了勺羹喂到宁梧唇瓣前,喂一勺,宁梧吞一勺,何姨的手艺无可挑剔,高汤吊出来的鸡茸鲜甜爽口,入口即化,只是吃到一半,突然犯了反胃,又呕不出东西,只好呛了几声,弓着背,一下又一下地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