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声音温柔,她年过四十,看徐朝闻和宁梧都像看孩子:“你现在上学,又拍戏忙,难得回来一趟,还带了朋友,哪能不多照顾好客人呢?”
徐朝闻道:“我照顾他就好,一会邵元会过来,帮我和他说,去后院找我们。”
后院接了露天泳池,适合容纳多人开宴会或派对,房檐连着回廊的二楼观景台遮阳纳凉。
观景台边早早置了烧烤台,只没到饭点,翟姨又为他们上了一盅蜂蜜杏露百合羹,两碟新出炉的茶点填肚子。
今天日头算不上盛,加之绿叶繁茂,连嗅及的清风都带着清凉之意。
宁梧支着腮,取了一块豆糕:“你家阿姨做得真好吃,之前在京市一家风很大的网红店吃过,没有你家的正宗。”
徐朝闻说:“她是广东人,手艺是出了名的,这还不算擅长,以前我小姨来,点了名要她熬的汤,今晚我们在这留宿,让你尝尝她的手艺。”
“你小时候住在这里吗?”
宁梧好奇起来。
“我爸妈在的时候会回来住,后来他们不在国内,我也不愿意出国,为了上学方便,就回市内的宅子住。”
“你为什么要留在国内啊?”
“追星。”
“啊?”
“我要追你的路演,我还要去给你接机,给你送花,送手写信,而且你的很多电影外面不一定引进,出国了不就看不到了吗?”
宁梧愤愤转过眼睛:“不愿意说就算了,没必要说这种话敷衍骗我。”
徐朝闻笑了一下,指腹替他抿去唇角的糕点碎末。
不多时,秦邵元也到了。
上楼的步伐明显不止一个人,宁梧两次见他都穿的西装,今天难得穿了T恤配休闲裤,戴着遮挡半边脸的大墨镜,笑起来痞气十足,意气风,丝毫没了工作疲惫的颓丧感。
宁梧视线穿过他身后,看到一个与他差不多高的男孩。
说是男孩,只是因为面容稍显稚嫩,但五官明朗,秀骨清像,尤其一双丹凤眼,锐利中带着韶秀的清俊,身上穿着学生制服,在看到宁梧时,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徐朝闻嘴角抽了抽:“这谁啊?”
秦邵元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何姨刚为他上了茶具与羹汤,便大口往嘴里灌,也不避讳,直白说道:“我的人,怎么样?”
“你、的、人?”
徐朝闻重复。
“聋了还是瞎了?”
秦邵元反问,又眼神示意,“谢瞿,坐啊。”
谢瞿还背着书包,低垂眼帘,几缕偏长的刘海下垂,遮住视线,还是宁梧主动起身:“坐这吧。”
谢瞿显然不太擅长应对这样场景,有些拘谨地坐下,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