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这么,这么……吗?
太过契合,太过喜欢对方,以至于都不加收敛,徐朝闻又太过年轻体力充足,接纳他的时候,宁梧也才体会到何为人类最原始的需求和多巴胺分泌来源。
只是越想,脑中愈加热,凉水冲了一遍又一遍,依旧阻止不了漫上的酡红。
他还在垂头闭目,被水流声遮掩的脚步不知何时来到身后,在宁梧毫无觉察时,两只大掌自后方结结实实搂住他腰身。
“啊!”
宁梧果然吓了一跳。
“干什么呢?”
徐朝闻声音带着苏醒不久的懒倦和沉哑,下巴压在宁梧肩头,陪他一起看向镜面。
镜中的对方身形高大,轻易就把自己身体圈住,宁梧又不可避免想到他们在房间内镜前做过的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那样的表情,更不知道镜面原来这样冰凉,登时心跳如织,慌措不已。
甚至就连现在,对方手掌也已经习惯性地按在他小腹轻柔,像是要他回忆起自己到过的地方。
宁梧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反手去推徐朝闻。
“让开,你走开……”
“我也要漱口啊。”
“我要上厕所,你出去。”
徐朝闻自然而然地说:“又不是没看过,昨晚尿不出来的时候,不是我帮你的吗……”
宁梧更气了,眼眶红得要滴下泪。
徐朝闻投降认栽:“好好,不欺负你,我出去。”
他替宁梧关上洗手间的门,靠在门后,随意道:“我问过老梁了,今晚没夜戏,,我搜了当地一家私房,评价不错,我们去看电影,再去吃饭,就你的性子,来这里那么久,肯定哪都没去过……难得放松一下吧,嗯?”
宁梧真的连轴转了好久。
除却采风,从来到甬市,学习各种需要用到的技艺,再到开拍,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唯一离开剧组的几次,还是和大家一起吃饭。
宁梧偶尔也会想念在穗城的时候和徐朝闻一起看电影吃路边摊的时候,可是惊鸿不一样,他要做要忙的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出空闲。
“不太行,晚上……要和孙老师对戏。”
“孙启文这么重要啊。”
宁梧沉默片刻,水声哗啦中,他的声音变得小了许多:“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不负责,来贪图玩乐的演员。”
“你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一天,有谁会这么觉得?”
“不要问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