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摇头:“不是,是剧组的拍摄不是特别顺利,谁的状态都不会好啊。”
庄修筠:“骗谁也不能骗过你姐姐我,成了,反正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赵涛走了,何升荣天天不上网,你要是再不和我聊聊,跟着你们这些闷葫芦拍戏,我都要抑郁了。”
宁梧眼睫低颤了颤。
短暂休息后,下一幕又要开拍。
徐朝闻坐回梁守拙身边,被老人用一道半眯着的眼神上下扫视一通。
“老梁,别这么看我。”
“呵。”
梁守拙眸光寒利,薄薄的唇角下撇,吐了道讥诮的嘁声。
徐朝闻光看这表情都知道他要逼逼什么,但也难免心虚作祟,咳嗽两声:“不会搞砸你拍摄的……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我像这种人吗?”
“你最好记得自己说的话,”
梁守拙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监视器,话语中含了淡淡威胁,“否则你这辈子再也别想靠近我剧组半步。”
徐朝闻不以为意,陪他看宁梧演戏,不时拿着手机放大拍摄。
他没地方秀,又耐不住那股劲儿,没坐一会,问梁守拙:“老梁,我后背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被这什么蚊虫咬了,你帮我看看。”
梁守拙在片场道具调整的间隙抽空瞥了一眼,在徐朝闻拉高的衣服上看到了……
几道抓痕。
梁守拙剧本往他身上一砸:“有病去看病行不行,我忙着呢。”
“老梁,你说我明年过年把他带回家怎么样,反正他没地去,我那两个遗弃子女的爹妈下周回来,我和他们说一说,找个时间抽空见一面……”
梁守拙:“……”
徐朝闻还在自顾自道:“我妈就喜欢这种又漂亮又乖的,她见了宁梧,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
梁守拙受不了了,往后喊道,“小陈,把他想办法弄走。”
“别,”
徐朝闻举手投降,“我不讲就是了,保证好好待着。”
一天拍摄下来,徐朝闻倒是十分有耐心,没什么大少爷的矫情,甚至几次去帮忙搬设备道具,还跟着掌机学了几个拍摄专业名称。
正式开始拍摄后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尤其是梁守拙这样严苟要求的,夜戏拍到十点,才将将收工,宁梧回酒店洗了澡,只来得及和徐朝闻抱了一下,就要去找孙启文。
徐朝闻开玩笑说:“我感觉我是被那种被放置在后宫的妃子,等着皇上什么时候有心情时间了才来宠幸。”
宁梧说:“剧组就是这样忙的……”
徐朝闻拍拍他后背:“知道,去吧,点好烧烤等你。”
宁梧长出一口气,徐朝闻先放开了他,自己却久久没松手。
一想到要去找孙启文,步伐也变得沉重,恨不能自己没有意识,让一个复制人替他去和孙启文对戏。
房间里的未散去的烟草味还是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