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住在一起,是不是能每天都这样抱着他睡觉,宁梧纤细的腰肢会落在他掌心里,手臂会这样攀着他,那双肉大。腿会夹着他,跟他温柔地亲吻,哼哼唧唧的撒娇。
光是想到,就已经……
宁梧简直欲哭无泪。
他感受到不该感受的东西,彻底不敢动了。
徐朝闻还在亲他,他明明已经不想回应了,舌头还在被勾着舔咬。
怎么这么有精力……
这是在他自己的家里,他的床上,就这样被小自己快八岁的男大学生登堂入室,做着这种离经叛道还见不得人的事。
“徐朝闻,”
宁梧好不容易得了休息,喘着气,慢慢说道,“我们这段先别见了吧。”
徐朝闻停下动作:“怎么了?”
宁梧声音很小:“没多久就要开拍了,我想自己安静待着,才能更好的……更好的去理解角色。”
出乎意料,徐朝闻竟然很快就同意了。
“你的事情当然是第一位,”
徐朝闻说,“我比谁都想看到你演好每个角色。”
宁梧松一口气,又听徐朝闻道:“不过,今晚得陪我。”
他用额头和宁梧轻轻地撞,“先亲一个。”
幸好,一个晚上而已,过了今晚就好了。
宁梧凑过去,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徐朝闻脸蛋。
徐朝闻不太满意。
宁梧只好慢慢往下,小心翼翼从嘴角舔到唇缝,“啊”
地轻哼一声,湿软的舌尖被用力嘬吮,两人唇舌细细交缠着,连带着身体都紧紧相拥。
徐朝闻声音很哑:“帮我?”
完了。
他果然全都记得。
宁梧大脑俨然宕机了,脸蛋瞬间通红,嘴唇嗫嚅着张开又抿紧,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不知道怎么拒绝,徐朝闻已经牵住他的手往下带。
界限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打破的。
宁梧死死闭上眼睛,呼吸短促而急切,徐朝闻声音在耳侧一点点引导着他,教他快慢轻重,逼问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想自己,那天晚上舒不舒服。
手都酸了,还是没有个结果。
到最后,宁梧趴在枕头上,咬着自己手臂,合紧腿,让徐朝闻自助了。
第二天分别的时候被抱住,也心虚地没敢看徐朝闻。
徐朝闻组合的演唱会在下个月初,也不过大半月时间,宁梧只能期望他转移一点注意力,最好能醒悟过来自己其实是个直男,冷却下来对自己的一时兴起了。
此后数日,宁梧用冷却的方法,尽量减少回复徐朝闻信息。
只难免困顿之时,辗转反侧间,思绪又飘回那个杀青夜的晚上。
想到徐朝闻带着薄茧和戒指的手指,被扣住的腰,一遍遍舔吻过的嘴唇,呼吸间浓醇的酒香,还有那股几近灭顶的头脑空白之感。
难以入眠。
宁梧企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他坐起身,打开台灯,又拿起床头柜前放的惊鸿剧本,一遍遍读着蔺尘的故事。
片刻后,他给白绪打去电话。
对面接起来,显然是从梦中被吵醒的:“大半夜的,你最好真的有事。”
宁梧不好意思起来,他这段时间待在家里琢磨剧本,生物钟已经过上了大洋彼岸时区,恍然不觉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
“要不你先睡吧,等有空我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