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没忘记营业,转徐朝闻微博:【期待徒花与大家的见面哦】
才转完不到一分钟,徐朝闻的消息便来:结束了?
宁梧:嗯,才回到酒店,在收拾东西,明天的飞机。
徐朝闻:我去接你。
宁梧:不要了,李芸会送我回家的,我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半晌,徐朝闻回道:好。
第二天早早到了机场,飞机延误半小时,助理安排了提前清洁。
落地到家,疲惫不堪,简单洗漱后陷进熟悉的被子里,一睡就是一整天。
醒来时,已经是近凌晨了。
京市与穗城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彻夜不眠的满城灯火与车流,有太多人为了梦想与抱负来到这个城市,在追逐的过程中或迷失,或清醒,或自愿沉湎于繁华。
宁梧数月没有回来,反倒不习惯。
沉浸角色过久,虽不会像徐朝闻那样不分现实,却也难免被影响。
切切实实走了属于林谨的人生,体会过他的喜怒哀乐与相爱分离,哪能说隔绝便彻底忘怀呢。
自己尚且如此,又何谈徐朝闻。
他拿起手机,工作消息睡前就已经回复了,现在除了一些问候消息,最多的就是徐朝闻在他休息期间来的,足足七八来条,间隔一两小时。
最新一条十分钟前,问他是还在睡吗。
宁梧微微叹息,回复过去:刚醒。
徐朝闻回得很快:吃东西了吗?
不说还好,徐朝闻一说,宁梧后知后觉肚子确实有些空。
他回道:没,现在准备找点东西吃。
徐朝闻:我给你点吧,地址给我。
宁梧:不用了。
徐朝闻:地址。
宁梧坚决不给,哪怕不能和徐朝闻断崖式翻脸,也打算温水煮青蛙的逐渐退离他生活。
互相点外卖太过暧昧,绝不能再让徐朝闻继续越陷越深。
徐朝闻追问了几次,宁梧还是硬着嘴不说,徐朝闻显然已经有些不耐,两分钟后,李芸又来了微信。
【宁哥,徐老师问我要你的地址,给不给?】
宁梧回复:不给
李芸:ok
徐朝闻从李芸那边挖不出来,只好继续消息:你再不给,我就凭自己本事了。
宁梧:你要做什么?
徐朝闻:我去找私生和狗仔买你的小区,然后一户户敲门。
宁梧觉得徐朝闻是不是有病,但对方似乎真的没有开玩笑,像是不拿到地址不罢休,没办法,与其让他绕一大圈达到目的,宁梧还不如直接妥协。
宁梧:就一次,没有下次了。
徐朝闻那边收到地址,给他了条语音:“想吃什么?”
宁梧:都可以吧,烧烤或者肯德基麦当劳什么的也可以,外卖送上来的时候让楼下物业帮刷卡就行,我提前打了招呼。
这几天也没有通告,他本来就想进组前放纵一下的,如果不是徐朝闻,都打算戴口罩下楼吃烧烤去了。
徐朝闻:等着。
宁梧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开灯,冲了个澡,头还湿着,吹到一半,敲门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