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人员早在一月前得知这个消息时就无不欣喜若狂,一面感谢徐朝闻这位名副其实的好心大金主,一边早早抢了返程回家的票,越临近假期,工作上反而愈加斗志满满,精力十足。
宁梧都被他们这种格外精彩的表现所目瞪口呆。
李芸评价道:“哥,这你就不懂了,资本主义向来是压榨人的,你对他们坏了一整年吧,稍微干那么点人事儿,即便你给他们的是他们本来就有的,打工人也会因为别人不给,你格外开恩而感恩戴德的。”
宁梧“哇哦”
了一声:“你这么懂啊,你真是应该去当资本家。”
李芸道:“我到合众前也是学经济的。”
“资本家”
徐朝闻在一旁阴森森插话:“那怎么来当助理来了。”
李芸慌得一颤,只好说道:“……就,找不到工作呗。”
跟资本家对话还是太过了,她赶忙把水塞给宁梧,灰溜溜下了保姆车,宁梧又把水砸到徐朝闻身上:“你别吓我助理。”
徐朝闻一把搂过他,往宁梧脖颈上埋,闻到熟悉的,甜软好闻的气味,才慢慢放松地闭上双眼,休息的时候他必须要抱着宁梧,任何人都别想来干扰他们。
除夕夜前一天,剧组人员陆陆续续走了不少。
这是他们待在穗城的最后一天,年三十早上拍完最后一段戏就各自回家,当天晚上,徐朝闻和宁梧应公司要求,在短视频平台开启了直播。
宁梧托着腮,看着镜头,眉眼弯弯:“大家好啊,好久不见。”
他们这段时间忙着拍摄,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开直播了,也就固定每月总结的时候象征性的卖一卖腐,卡一下点,即便是专心营业的宁梧,都只能见缝插针地给他们喂点小糖。
徐朝闻保持冷脸人设,手却不太老实搂着宁梧的腰,把人固定在镜头前,看着不远不近,是个不会被检测到危险直播的距离。
今天的直播没有刻意卖腐,弹幕却都有着天生很会嗑糖的眼睛。
就算他俩真的相距一米,也能从中现两人间变得更细致微妙的氛围与相处感,哪怕简单对话,都流露出和前几次直播中完全不同的感觉。
【好娇好美好温柔好圣母……像被滋润过了(暴言)】
【废话,谁看宁梧这模样能忍住?早就被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吧,天天晚上被太子弄,完全成了老公的娇-妻熟-妇啊就是说】
【妈妈……姐姐……】
【???】
【拜托这里是直播!!】
宁梧用食指抵在唇边:“大家言要注意一些哦。”
小吴在直播间控场,设了一堆违禁词后,总算看着正常了不少。
近几年来,宁梧的风评算不上好。
哪怕是偶尔开直播和粉丝聊天,也有不少黑粉闻风而至。
直播间几千人,刷屏不快,哪怕不愿意也能看到许多不堪入目的言论。
拉黑一个,就会来更多,设了屏蔽词就用谐音字,好像一群缠上人的水蛭,怎么都甩不干净。
于是到后来,他就不怎么喜欢开直播了。
直到接了徒花以后,新的路人蜂拥而至,被宁梧的本性与真诚所吸引。
无论是cpf还是唯粉,新鲜血液足够压过那些恨他的人,直播间里的留言变得温暖而有意思,簇拥着这个失而复得喜爱着和粉丝相处的演员。
粉丝因为正主的宠爱心花怒放,宁梧放松地和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整个人歪倒在了徐朝闻身上,都忘了一开始说好的要注意尺度别被封直播间。
马上要十一点了,直播也快结束,宁梧开了酒,慢慢回答着粉丝的问题:“嗯?下一部吗,有打算的,不过还得保密,最早也要到年后徒花杀青以后了。”
“我个人更偏向电影吧,如果有机会,都会去尝试。”
他靠在徐朝闻肩膀,腿上盖着徐朝闻取来的小毛毯,懒懒地笑起来,享受这种慢节奏的对话,又变得有些舍不得他的粉丝了。
“要休息啦,我们明天还要拍戏,等年后再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