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要是敢说不好,我就把你的担担带走,你老死了都别想见到它。”
“你看你,我什么都没说,你又乱讲。”
梁守拙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猫草条,丢到宁梧面前:“来,你喂喂它。”
宁梧不明所以,拆开猫条。
猫儿窜下地,凑到他脚边,鼻尖嗅了嗅,张嘴在猫条上嗷呜嗷呜地舔。
梁守拙道:“你身上的灵性是寻常演员很难得的天分,老木说的没错,你真的很特别,见过一次,就让人非常难忘记。”
宁梧抱着猫,清和柔软的猫毛贴在他手臂上,舒服地用脸侧蹭弄,还依稀能感觉到小生物呼吸时的微微颤动。
这算是夸赞吗?还是只是单纯对每个人都不相同的安慰说辞呢?
他算过了梁守拙的眼吗?
梁守拙指节叩了叩桌子,猫儿又跳回他怀里。
“回去吧,”
老人说道,“之后结果会让小闻告诉你的。”
宁梧和他鞠躬告别。
徐朝闻又带他从园林中绕离,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快一些,南方的树木无法在这样的环境里存活,枝头已然稀稀落落,宁梧此时背着手,在石板路上一蹦一跳,梢起起伏伏,闪着灿黄的微光。
徐朝闻问道:“你不好奇结果?”
宁梧含着唇笑。
无论成功与否,对于每个演员来说,能见到梁守拙,能真正和他在关于电影上进行沟通对话,这已经是令他收获良多,此行没有遗憾。
徐朝闻抄着兜,话语散漫:“哦,那我就不告诉你你拿到这个角色了。”
宁梧哼声:“你不要骗我了,我不会上你当的,我们才刚离开呢。”
来时的车还停在门口等待他们两人。
宁梧钻进车里,徐朝闻就把他抱到腿上。
“别、别……”
挡板落下来,才稍微有一种隔绝感,徐朝闻迫不及待亲他:“快点,说,怎么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啊?”
“你知道为什么老梁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吗?”
宁梧摇头。
徐朝闻道:“因为他想拒绝人,会毫不顾念感情地直接说明,之前有个远方亲戚找来,说是想让她女儿客串一个小角色,试了一段戏,老梁当场给人拒了,一点脸面不留,那人面子下不来,还得好声好气感谢告别。”
“是我带你来的,他让我来告诉你的不是结果,是喜讯。”
莫大惊喜冲头,宁梧懵了一下。
“真的假的,”
他抓着徐朝闻手臂晃,“你不是在耍我吧?”
“我不至于用这个来耍人吧?”
徐朝闻不耐烦,“好了,快点,怎么你感谢你的金主男朋友。”